夜把隔壁劉屠夫吵醒了,隔牆罵了他半宿,呂老頭兒硬是不吭聲,叮叮當當繼續弄他的蠟燭,劉屠夫說恨不得拿把斧頭把他家門給劈了!”
黃梓瑕又問:“那他女兒滴翠現在……”
“滴翠啊?不知道……”那婦人臉上變色,同情地說,“唉,這麽好一個姑娘,水靈靈的,我們坊內喜歡她的酗兒不少呢,可誰知就這麽給毀了。”
“可不是嘛,依我說,那雷要劈,也該劈死那個叫孫癩子的,怎麽劈到人家公主府的宦官了?”
“別是雷打偏了吧?”
“說不定是那個孫癩子壓根兒就不敢出門呢?”
“哎,你們還記得上個月的事情不?滴翠藏著蠟扡兒要去和孫癩子拚命的事情。”
“誰不記得啊!那呂老頭兒真是狼心狗肺!收了人家的銀子,立馬把蠟扡兒奪下,一巴掌把滴翠就給扇到地上去了!你說也奇怪,聽說那個孫癩子病了好多年沒錢醫,哪來這麽多錢給老頭兒?”
“滴翠命苦啊!生下來就沒娘,臨了還遇上這一點事情……”有容易動情的大娘撩起圍裙開始擦自己的眼淚了,“早點去地下見她娘,也是好事,別在這世上受罪了。”
看來,公主府的措施做得很好,民眾們根本就不知道,滴翠的慘劇當中,還有個魏喜敏橫插一腳。
黃梓瑕與周子秦離開了豐邑坊,周子秦見她神思恍惚,踩在地上跟踩棉花似的不得力,他有點擔心,抬手扶了扶她的肩膀,問:“崇古,你怎麽了?”
“將心比心……我覺得……好可怕。”黃梓瑕喃喃說著,不由自主地蹲下去,覺得自己胸口湧上陣陣惡心。
她蹲著,手扶在旁邊樹上,隻能用力地呼吸著,將自己心口的那團抑鬱給一點點壓下去。
周子秦不明白楊崇古身為宦官,對一個少女的悲劇有什麽好將心比心的,蹲在她旁邊疑惑地看了半天,見她蒼白的臉色漸漸褪去,才小心地問:“你沒事吧?”
“……沒事,我想我可能是太累了。”她靠在樹幹上,勉強解釋道,“公主交代的這個案件,好像不簡單。”
“就是啊,最好的解釋就是巧合,可公主偏偏一定要我們去尋找凶手。”周子秦說著,又關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