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蘊笑道:“不知第一位是誰呢?”
“當然是張二哥的那位未過門媳婦啦,她簡直是廚中女聖手啊!”周子秦誇張地大嚷。
王蘊笑道:“真的假的,連酒樓裏幾十年的大師傅都比不上一個小姑娘?”
“這可不是我一個人認為的,昭王、鄂王都如此說。崇古,你說呢?”
“嗯,比如木槿花,阿荻姑娘定然會一朵朵摘掉花萼,去掉殘敗的花瓣,但酒樓裏可能會讓人先備下,到用時才抓一把花瓣隨手撒進去,可能有許多花瓣已經不新鮮。從這方麵來說,自然是阿荻姑娘做的更勝一籌。”
黃梓瑕點頭表示同意,但就在這一刻,她的腦中忽然閃過一件事,讓她整個人忽然呆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來,那一日在張行英家中,他們喝著木槿花湯時,鄂王看見那幅奇怪的畫,他當時那種奇異的神情,到現在想來,都讓人覺得不對勁。
而她想著那幅畫上的內容,卻更覺得,心口巨震。
畫上三團塗鴉,第一團,是一個人被天雷擊中焚燒而死的模樣;第二團,是一個人死在重重圍困的鐵籠之中……
不偏不倚,和這個案件中,那兩件凶案的手法,幾乎一模一樣——
這難道,隻是巧合?
而第三個,被空中降下的鸞鳳啄死的那個人,又預示著什麽?
鸞鳳……
黃梓瑕的腦海中,不知為何,迅速浮現出同昌公主的身影。
她站在高台之上,述說著自己的夢境。她說,南齊淑妃潘玉兒,來夢中討還她的九鸞釵。
九鸞釵……死於九鸞釵之下的人。
黃梓瑕坐在馬背上,隻是一刹那的恍惚,卻已經感覺到自己背後一陣冷汗沁出,讓她簡直無法坐直身體。
“崇古,你怎麽了?”王蘊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因為她搖搖欲墜的身影,他抓住了她的馬韁,幫她穩住那拂沙。
黃梓瑕定了定神,揮開了自己不祥的聯想,說:“沒什麽……天真的有點黑了,一下子竟看不清麵前的路了。”
她抬起頭,前方是不高的坊牆,坊門口懸掛著兩個已經褪色的燈籠,上麵寫著大寧兩個字。
三人在大寧坊下了馬,周子秦見王蘊也跟進來了,有點詫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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