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後來周文王、周武王各加一條弦,成七弦琴……”
他聲音柔和清澈,在這樣的夏日中,仿佛可以趕走炎炎之氣。不止同昌公主望著他,連郭淑妃也放下了手中絹扇,凝神靜聽。
李舒白站在小閣門口,審視著禹宣。許久,他又轉過眼看黃梓瑕。見黃梓瑕隻是默然低頭站立,臉上並未流溢出任何表情,他才收回了目光,輕咳一聲。
同昌公主看見他,便端坐起來,下榻向他行了一禮:“四叔。”
禹宣站起,避立在一旁,不言不語。
“你身體不適,就不必多禮了。”李舒白對同昌公主說道,郭淑妃挽著她站起,說:“有勞夔王今日親來探望,同昌真是有幸。”
同昌公主則望著黃梓瑕道:“楊公公,如今我的九鸞釵真的丟了!你……你看該怎麽辦呢?”
她顯然還在為自己的夢而後怕,捂著心口喘息微微,眼底是深深地懼怕。
黃梓瑕趕緊問:“不知九鸞釵是怎麽丟失的?公主可否為我詳細描述一二?”
郭淑妃畢竟是後妃,與王爺同處一室不便,隻能歎了口氣,示意禹宣退出。禹宣不聲不響,安靜地接過書,跟著郭淑妃步出小閣。
李舒白坐在旁邊,隨手翻了翻床邊小櫃上留著的周禮,漫不經心地聽同昌公主訴說九鸞釵丟失的情形。
在周禮的旁邊,蹲著一隻兩寸高的小瓷狗。公主府中一切用度精致而雍容,而這隻小瓷狗卻與這些金玉珠寶大相徑庭,它形狀小巧,憨態可掬,雖然做得十分精致,卻顯然是市井的東西。
他看著那隻瓷狗,聽同昌公主對黃梓瑕說道:“前幾日我做了那個夢之後,昨日你又說會留神關注此案的,於是我便在你走後,將九鸞釵交給侍女們,讓她們仔細留神保管……”同昌公主隻說了這幾句,已經心悸氣喘,她倚靠在榻上,呼吸紊亂,按著胸口說不出話來。
黃梓瑕趕緊輕拍她的背,一邊朝外麵叫:“來人!”
腳步聲急促,垂珠和落珮等幾個貼身的侍女疾步奔進來了,趕緊扶著同昌公主順氣,垂珠趕緊從懷中掏出小瓶子,倒出一顆丸藥給同昌公主服下,又不停幫她撫著後背,直等她氣息順了,才鬆了一口氣。
垂珠額頭沁出細細的汗珠,也顧不上擦,趕緊先站起來,去旁邊倒茶水過來。同昌公主見黃梓瑕打量著垂珠,便虛弱地抬手指著她,低聲說:“你看,魏喜敏沒了,我身邊這麽多人,也就垂珠最得力了……可惜就要嫁出去了,以後誰能這麽貼心。”
垂珠趕緊跪下,說:“隻要公主一句話,垂珠寧願服侍公主到老,永不離開!”
“去,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她說著,回頭看著李舒白與黃梓瑕,慘然一笑,“四叔,隻能讓落珮帶你們去查看了,侄女是不行了。”
“好生休息吧,你自小有這病,最忌多思多慮。”李舒白說道。
垂珠跪在公主床前,取出她床頭小屜中的鑰匙交給落珮,也不站起,就跪著幫同昌公主用汗巾輕輕擦著汗水。
黃梓瑕跟著落珮走出小閣,問:“九鸞釵在何處丟失的?”
“就在旁邊廂房。”落珮說著,帶他們走到旁邊一間上鎖的廂房前。房前有兩名宦官看著,見落珮來了,便開了房門,讓她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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