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及……”
“是啊……我們也是年初認識的。”她低頭,用手指在桌上畫著,茫然而羞怯,“那時他手下一夥人在公主府修繕下水道,因廚房的水道最多,我與他商量過水道分布,便由此相識了。他……他胖是胖了點,矮也是矮了點,但為人很好。他們在這邊幹活時,我有一次走路不小心,踩到了泥漿裏,就是他打了水幫我洗幹淨了鞋子送回來的。”
黃梓瑕看著她麵容上微微的紅暈,不由得提醒她:“錢老板這個年紀,家中應該是有妻有子了吧。”
“是,他家中有妻有妾,還有三個兒子。”
黃梓瑕便也不再說什麽,隻問:“錢老板把零陵香送給你,然後你便獻給公主,誰知公主卻將它賜給了魏喜敏?”
“是啊,結果那個魏喜敏貪得無厭,我總共就這麽點,他以為我必定自己還留著一些的,過來討要。我說沒有,他居然向我要錢老板的地址,說……說什麽去找我相好的要也是一樣!”菖蒲說起這話,臉色還是氣得通紅,“這是什麽鬼話!知道的還以為我真和錢老板有什麽呢!”
“菖蒲姑姑,你也不要太生氣了,實則……我覺得魏公公的猜測也有一定道理。”黃梓瑕解釋道,“零陵香十分珍貴,誰會知道錢老板如此慷慨,居然會送你這麽貴重的東西呢。”
“廢話,我幫他那麽多次,我自己也是冒了風險……”說到這裏,她喉口卡住,似乎覺得自己不應該將這件事宣之以口,但話已出口,也無法再收回,隻好懊惱地坐在那裏,不再說話。
黃梓瑕望著她的眼睛,沒說話,卻一直看著她。
菖蒲在她的凝視下,歎了口氣,不得不開口說:“錢老板有一次對我說,他早年間有個女兒,如今若還在的話,也有十七八歲了。可惜當初他帶著妻兒逃荒到長安城郊時,一家人饑寒交迫,實在沒辦法,隻能將當時年僅七歲的大女兒給賣掉,換了五緡錢。就靠著這五緡錢,他一家人得以活命,他也靠著販賣草料起家,後又遇上貴人,到關外聯絡到幾家大馬場,如今生意越做越大,三個兒子也相繼成人,可惜……他說此生虧欠最多的便是自己的女兒,但恐怕是再也尋不回來了。”
黃梓瑕點頭,又問:“此事應該去找戶部打聽,怎麽會找上你呢?”
“當初他的女兒,買家是個公公,據說是宮裏出來采買宮女的。他尋思著,女兒估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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