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說,今天準備去哪兒?會不會有屍體讓我大顯身手?”
“最好沒有。”黃梓瑕橫了他一眼,“我們要去張二哥家。”
“啊!”周子秦差點從馬上摔下來,“為什麽去張二哥家?”
“你昨天沒去大理寺嗎?張二哥家的那幅畫,不見了。”
“那幅畫?你是說上麵畫著三個死者的那幅畫?”周子秦頓時連蒸餅都快捏不住了,激動萬分,“難道那幅畫真的和發生的事件有關聯?有什麽關聯?到底為什麽畫上的情景和案件這麽相像?張二哥是不是會有麻煩?京城防衛司準備怎麽處置?張二哥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先吃你的餅。”黃梓瑕一句話終結了他所有的問話,並抬手拍了一下那拂沙,催促它加快腳步。
由東至西穿越半個長安城,他們來到張行英家時,早起的女人們正在打水,一邊議論著:“哎,昨天那些應該是官府的人吧?怎麽一下子來了這麽多?”
“聽說啊,是張家小二又犯事了。”
“不會吧,那孩子看著挺老實的一個,怎麽最近老是出事,不是被夔王府趕出來,就是被京城防衛司逐出,現在連官府都來查他了,這可真是……以前還真看不出他是這樣的人哪!”
周子秦不敢置信,跳下馬就問那人:“什麽?誰說張二哥被防衛司逐出了?怎麽可能?”
那個中年女人一看見他跳下馬質問,立即就慌了:“難道不是嗎?官府的人都到他家徹查了,他今天也沒出門,難道不是被趕回來了嗎?”
黃梓瑕皺眉道:“子秦,別和這些不相識的人計較。”
周子秦隻好悻悻地拉著“小瑕”往張行英家裏走。黃梓瑕也下了馬,兩人來到張行英家門口,正要敲門,卻見裏麵跑出來一個女子,差點和他們撞個滿懷。
後麵傳來張行英的叫聲:“阿荻!你去哪兒!”
黃梓瑕立即抬手,抓住那個跑出來的女子的手臂,將她拉住。
那女子麵容蒼白慘淡,頭發被一根木簪緊緊綰住,身上一件窄袖青衣,腳上一雙繡著木槿花的青鞋,正是滴翠。
她被黃梓瑕拉住,又甩不開她的手,顫抖著叫了一聲“楊公公”,眼淚就撲簌簌落下來了。
黃梓瑕趕緊問:“怎麽了?和張二哥鬧別扭了?”
滴翠拚命搖頭,卻不說話。
張行英已經跑了出來,無奈說道:“阿荻,你切莫胡鬧,這事……這事與你並無關係。”
黃梓瑕與周子秦對望一眼,她拉著滴翠走回去,輕聲問:“到底出了什麽事,你可否詳細對我們說一說?如果能幫上你的話,我們一定盡力。實在不行,好歹也多個人幫你們出主意,對不對?”
滴翠卻隻掩麵哭泣,並不說話。
張行英無奈說道:“她……唉,也不知為了什麽,昨日在院子裏站了一夜,我早上起來看見她,趕緊問她出了什麽事,她卻胡說八道,說什麽我本來前程似錦,全都是被她……被她害的,說自己不能再拖累我,竟……竟說要離開了!”
黃梓瑕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隻聽滴翠聲音顫抖,斷斷續續說道:“張二哥,我……我確是不祥之人,你和我在一起……我隻是個禍害!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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