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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十七玉碎香消(一)(2/4)

梓瑕看著他臉上震驚的神情,低歎了一口氣,說:“原本,我也想不到會是這樣,但是很湊巧,如今死了三個人,而這三個案件仿佛是‘天譴’,以先皇一幅畫作為依憑展開,三幅塗鴉,三個死者,仿佛是十年前已經注定的局麵。”


“天譴……”韋保衡喃喃地念著。


“對,三個案件,目前都讓人找不到殺人的手法,最好的解釋,便是借助先皇遺筆,說那是天譴或是詛咒。而那幅畫之中,並沒有駙馬您墜馬這件事的存在。所以,雖然是您這個案件讓同昌公主心虛害怕,讓皇上命我們關注公主府,調查與公主府有關的案件,但我經過查找與比對之後,覺得您的案件,應當是與其他案件分離的,並無任何關聯。”


韋保衡默然看著她,沒有辯解,也沒有承認。


“第一,您這樁案件並未出現在那幅畫上,說明那個凶手一開始就沒有將您考慮在內;第二,從馬上墜落,雖然危險,但受傷的概率更大,而您隻受了輕傷,與凶手那種極其穩準狠的手法,截然不同,明顯不是同一個人下的手。至於第三……”


黃梓瑕凝視著他,輕聲歎了口氣,說:“您與呂滴翠的悲劇沒有直接關係,從這一點上來說,您是無辜的,不應該被波及。”


韋保衡抿唇看著她,許久才問:“你為什麽認為,那櫥鞠的意外是我自編自演的?”


“從表麵上來看,那櫥鞠發生意外,很難有人為的因素。畢竟,您的馬是自己隨便牽的,就算出了意外,也應該隻是巧合,或者是有人無差別地進行破壞,您碰到隻是因為運氣不好而已——然而有一個人,卻可以讓您無論選擇哪匹馬,都能出一點不大不小的意外,而且您還可以隨時控製,及早防備,不是嗎?”黃梓瑕凝視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而那個人,就是您自己。”


韋保衡垂眼避開她的目光,轉頭看向水麵上零星開放的睡蓮,問:“證據呢?”


“證據便是那個馬掌。那上麵的鋼釘是剛剛被撬掉的,如果是在比賽之前動的手腳,釘子劃過的地方必定已經生鏽或者蒙塵,但那櫥鞠賽中,駙馬的馬在跑動時別人自然無法下手,而唯一有機會的那一段休息時間,因為夔王那匹滌惡,所有的馬都龜縮在一邊,連添水草料的人都無法靠近,以致使您無法渾水摸魚,反倒將其他人的嫌疑都洗清了。”


韋保衡十分難看地抽動嘴角,勉強一笑,反問:“你這麽說,難道是看到我對自己的馬蹄做過什麽了?”


“並不需要刻意動手。因為當時駙馬手中,還拿著馬球杆。駙馬對球杆操縱自如,控馬極佳,京中無人不知,所以,隻需要在馬揚蹄起步、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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