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兩人簡直是配合默契,讓隔窗看著他們的李舒白都微微挑眉,眼中蒙上了一層複雜意味。
“王都尉送了我一枝花,我回贈了他一點東西。”黃梓瑕說。
李舒白則說道:“蘊之,你也別回衙門了,一起去綴錦樓吧。”蘊之是王蘊的字。
“就是嘛,禦林軍那邊的飯簡直是難吃到令人發指,京城倒數前五!”周子秦立即附和。
於是王蘊騎馬隨行,周子秦上了馬車,幾個人往綴錦樓而去。
“崇古,你跟我說說,回贈的什麽東西啊?投之以桃,報之以李,他送你的是花,那你一定也是回贈什麽很風雅的東西啦?”一路上周子秦簡直是聒噪極了,不停地打聽。
黃梓瑕才不想告訴他,那風雅的回贈就是他那兩個頭骨呢。
得不到黃梓瑕的回答就鬱悶地撅起嘴,靠在車壁上瞪著黃梓瑕手中那枝女貞子,“真是的,這花還是我家門口折的吧?這算什麽啊,借花獻佛!”
李舒白目光看著外麵流逝的街景,問:“你又怎知,楊崇古不是借花獻佛呢?”
渾然不知自己被人借了兩次花的周子秦一聽這話,反倒開心起來了:“難道說,崇古給王蘊的回禮是王爺這邊拿的?這兩人真是小氣啊,送來送去,送的都是別人的東西!”
可惜他的挑撥毫無用處,早已熟知他性格的李舒白和黃梓瑕都把目光投向窗外,假裝沒聽到。
一路上簡直憋壞的周子秦,到綴錦樓點了一堆菜還是沒恢複元氣,趴在桌上等菜時苦著一張臉,十足被遺棄的小狗模樣。
黃梓瑕也不哄他,讓夥計打了一盆清水過來,然後討了些魚膠和糯米米分混合,弄成粘稠的半固體。
周子秦趴在桌上看著她,有氣無力問:“崇古,你幹嘛啊?”
黃梓瑕將袖中的碎瓷片拿出來,倒在水盆中,小心地一片片清洗起來。王蘊也站起來去幫忙,說:“小心割到手指。”
李舒白在旁邊冷眼旁觀,並不動手,也不說話。
周子秦則來了精神,抓了一片洗幹淨看著,問:“這是什麽?”
“公主府中發現的一個碎瓷器,你猜是什麽?”黃梓瑕一片片洗淨,鋪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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