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那雙眼睛極幽深又極暗沉,“為什麽父皇大去之時,會嘔出這條魚?這個謎團,糾纏了我十年。就像那張不可能出現的符咒一樣,讓我費盡所有心思也無從猜測,日日夜夜不得安生。而現在……忽然又出現了那幅父皇的絕筆,三團無法解釋的墨跡塗鴉。”
黃梓瑕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的傷痕,輕聲說:“王宗實的身邊,也有阿伽什涅。”
“他深居簡出,很少與人交往,但他喜歡養魚,尤其是各種珍稀品種,有阿伽什涅也不奇怪。”
李舒白站起身,將青銅爵放在架子上,緩緩說道:“先皇去世時,王宗實就在身邊。”
黃梓瑕知道他心中想的,與自己是一樣的,但她沒有說出口。畢竟有些事情,即使是身邊無人時,也不能臆測。
李舒白看看外麵的天色,轉移了話題,問:“明日大理寺,你準備怎麽辦?”
她鄭重地望著他,說:“我想先求教王爺一件事情。”
他並不詢問,隻側過臉看了她一眼。
“如果,夔王府保釋的人跑掉了,會帶來什麽麻煩?”
李舒白看著她慎重又憂慮的神情,輕輕一笑。
“若不是為了讓人跑掉,我為什麽要把她保釋出來?”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黃梓瑕陡然睜大眼,驚愕又激動地看著他。
而他的麵容上,難得展露的那一抹笑容,就如風卷層雲之後,露出明淨的五月清空。雖然隻是一瞬,卻在一瞬間讓她恍惚迷離,不能自已地愣在了那裏。
“不過,這種小事,隨便動動手不就可以避免了嗎?何至於讓自己惹上麻煩。”他又說道。
黃梓瑕顧不上問他什麽辦法,隻問:“王爺……已經知道誰是凶手了?”
“猜到了,但是有些小細節還對不上,就當是破解了一半吧。你呢?”
她唇角上揚,展露出明亮笑容:“所有。”
李舒白詫異地望著她麵容上的笑意,一時失神:“三樁無頭案、先皇遺筆、如何製造天譴假象、每個人的動機……全都已經明了?”
“嗯。”她點頭,胸有成竹,毫無疑慮,“此案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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