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容上是慣常的那種柔和笑意:“楊公公,此案既然已經揭曉真相,想必你也終於可以鬆口氣,休息一下了,怎麽還是心事重重、思緒萬千的模樣?”
黃梓瑕尷尬低頭道:“是,多謝鄂王爺關心。”
李潤又悄悄問李舒白:“四哥,你讓我把那張畫帶過來,是有什麽用嗎?”
“嗯。”李舒白點頭,說,“此案種種手法,應該就是從父皇的遺筆中而來。”
“可……父皇去世已有十年,如今怎麽忽然又牽扯到這樣一個案件?”李潤疑惑地問。
李舒白還未回答,外邊宦官列隊進來,皇帝已經到來。
與他一起進來的,還有郭淑妃。大理寺的人趕緊去後麵搬了椅子過來,讓她坐在皇帝後麵。
等一幹人等坐定,崔純湛一拍驚堂木,下麵一片肅靜。
錢關索被帶上來,同時呈上他這幾日在大理寺中的供詞,已經謄寫清楚,隻等他簽字畫押。
“錢關索,你殺害同昌公主,魏喜敏,孫癩子三人,證據確鑿,還不快將作案經過一一供出,認罪伏法?”
錢關索被折騰這幾日,原本白胖富態的人如今瘦了一圈,雖然還胖,卻已經喪盡了精氣神,隻剩得一身死氣。
他披頭散發穿著囚衣,跟個豬尿泡似的癱在地上,聽到問話,他似乎想用雙手撐起身子回話的,但那雙手已經滿是燎泡,又在水裏被泡得反白,十根手指上連一片指甲都不剩了。他吃不住痛,隻能依舊癱在地上,低聲哼哼著:“認罪……認罪……”
“從實招來!”
“罪民……覬覦公主府的奇珍異寶,所以買通了公主身邊的宦官魏喜敏,與他一起盜取了金蟾。一切都是罪民瞞著家人的……我家人絕不知曉……”
崔純湛沒理他,徑自問:“魏喜敏因何而死?”
“隻因……我們分贓不均,他和我翻臉,罪民怕此事泄露,就……在薦福寺和他一起參加佛會時,借著蠟燭起火而將他推到火裏燒死了……”
“孫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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