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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二十二無人知曉(二)(2/3)

肘全部燒傷了,傷口潰爛高燒多日差點死掉,才換來公主念我忠心,將我調到她身邊作貼身宮女!公主幼時有一個從宮外帶來的小瓷狗,然而她不慎摔破割傷了手指頭,皇上與淑妃認定是我沒照顧好公主,讓我在碎瓷片中跪了一整夜,跪到失去意識倒地才被饒恕……我膝蓋鮮血淋漓的時候,你在哪裏?我燒傷的時候,你在哪裏?我高燒欲死的時候,你又在哪裏?你把我賣掉,拿了賣女兒的錢發家了,然後因為良心不安,惺惺作態來找我,毀掉了我最後的幸福,你——”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淚滾滾落下,氣息噎住,再也說不出話來。


“是爹……”錢關索望著自己的女兒,囁嚅著,許久許久,才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喑澀。他說了這兩個字後,想了想,又艱難地改口說,“是我……對不起你,杏兒……是我對不起你……”


他再也說不下去,嚎啕痛哭出來,他本來就是個又醜又矮的胖子,現在哭得整張臉都扭曲了,更是顯得醜陋。但所有人都無法出聲嘲笑他,隻看著他們父女,滿堂沉默。


皇帝的聲音,打斷了此時的沉默,說道:“你生前服侍靈徽,還算盡心。如今身犯重錯,朕格外開恩,允你追隨主人而去。”


垂珠咬牙把眼閉上,再不說什麽,也不看堂上人一眼,任由別人把自己拖了出去。


郭淑妃看著她的樣子,憤恨道:“同昌之死,她是罪魁禍首之一,如今死後還能陪著靈徽,陛下為何要給她這樣的恩德!”


沒有人附和她,也沒有人回答她。


就連錢關索,也依然呆呆跪在那裏,隻是那張灰暗的臉上,眼淚汩汩而下,似乎無法斷絕。


皇帝示意把錢關索也帶出去,他回頭看黃梓瑕,右手緊攥成拳,因為太過用力,青筋根根爆出,與他麵容上突突跳動的肌肉一般,觸目驚心:“那麽,唆使垂珠偷盜九鸞釵,又殺害公主的人,究竟是誰?”


黃梓瑕默然向他躬身行禮,說道:“僅憑一根釵尾,同昌公主當然不可能認出是九鸞釵。然而,就偏偏有一個人,擅長製作各種栩栩如生的花鳥龍鳳,一夜時間,在斷釵上接續一個假的九鸞釵頭,並不是難事。”


周子秦搖頭道:“崇古,這不可能呀,就算是粗製濫造,就算是最熟練的玉匠,但要雕鏤一支玉釵也需要好幾日,何況是九鸞釵這樣繁複的大釵——更何況,他又去哪裏找同樣一塊九色玉呢?”


黃梓瑕反問:“為何要用玉呢?反正隻是在混亂人群中讓公主遠遠看一眼,那麽,用調好顏色的蠟,做一支九鸞釵,她又怎麽會在倉促間認得出來?而且,一夜時間,用蠟做一支玉釵,不是綽綽有餘?”


鴉雀無聲的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呂至元的身上。


郭淑妃一邊緩緩搖頭,一邊垂下眼睫,眼中的淚水無奈而悲戚地滑了下來。


而皇帝瞪著呂至元許久,重重地退了兩步,跌坐回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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