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當先前來阻擋的幾人被一馬當先的景毓等人砍翻之後,後麵的數匹馬迅速趕上,還舉刀準備抵擋的那幾人被踐踏於地,慘叫聲中,周圍的人心膽巨寒,頓時奔逃四散。
李舒白一騎當先,身後數十人跟著他一舉突破包圍,四散而去。
漢州到成都府,一路盡是荒野茂林,一旦散開,便如飛鳥投林,對方再也無法全殲他們。
在逐漸幽暗下來的荒林之中,黃梓瑕緊隨李舒白,兩匹馬都是神駿無比,一前一後隱入山林。
身後忽然響箭聲起,一團火光裹挾著風聲,直越過黃梓瑕的耳畔,向著前邊李舒白而去。
黃梓瑕下意識地叫出來:“小心!”
她的聲音還在喉口,李舒白聽到破風的聲音,早已伏下了身,滌惡也順勢向右一跳,那支箭不偏不倚自滌惡的身邊擦過,釘入了旁邊的一棵鬆樹。
那鬆樹的樹皮幹燥,又掛滿鬆脂,一見到火焰,頓時火光升騰,在已經漸漸暗下來的林中,頓時照得他們二人明亮之極。
“走!”李舒白毫不理會正在燃燒的那棵樹,低聲叫她。
黃梓瑕催促著那拂沙,從那棵樹旁飛馳而過。
聽得身後有人遠遠大喊:“一黑一白馬上兩人,務必擊殺!”聽聲音,似乎是徐州口音。
嗖嗖冷箭向他們射來,遠沒有之前連弩箭雨的氣勢了。在昏暗的山林之中,他們唯有仗著馬匹神駿,疾馳而去。
出了鬆林,前方是斷崖,他們隻能沿著懸崖,折而向前麵的山坡。這裏沒有了樹木,兩匹馬在灌木叢之中向前奔馳,馬蹄被絆,又失去了掩護,身後追兵漸近。
李舒白一言不發,直指前麵的另一片雜林。黃梓瑕正催馬跟著他前行,忽聽得□□的那拂沙一聲痛嘶,腳下一絆,整匹馬向前跪了下去。
它的後腿中箭,重重跌倒於地。
黃梓瑕身不由己,跟著摔跌的那拂沙向著地上撲去,眼看就要摔倒在滿地的荊棘之中。
她還來不及驚呼,忽然腰身一輕,身子在半空之中被人一把抱住,硬生生地從荊棘之上被撈了起來。
李舒白將她圈在懷抱之中,一手韁繩,一手護著她。滌惡繼續疾馳,向著麵前的黑暗山林狂奔而去。
而她轉頭看著哀鳴不已的那拂沙,又想著剛剛死去的那些侍衛們,不由得心驚膽寒。抬頭看將她護在懷中的李舒白,卻隻見在漸暗的天色之中,他始終盯著前方,那裏麵專注而堅毅的光芒,還有擁著她的堅實臂膀,讓她所有的驚恐惶急慢慢消減為無形,心中唯餘一片寧靜。
她知道,他一定能帶著她安全逃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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