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邊恍惚響起:“我已經將當時府中人全都調查了一遍,尚未找到有嫌疑的人。因此,如今先著手調查的,是鬆花裏傅宅的殺人案。”
禹宣用力地呼吸著,胸口急劇起伏,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聲音略微顫抖,但畢竟還是勉強能成聲了:“你說,你已經證明自己不是凶手,因為……那不是砒霜的毒?”
“是鴆毒,發作時的狀況,與砒霜十分相似,所以就連成都府最著名的老仵作,也多次驗錯。”黃梓瑕點頭。
他望著她,許久,又問:“那麽鴆毒是從何而來?又是如何放進去的?若是鴆毒的話,你要在路上不動聲色加一點,豈不是比砒霜更加簡便?”
黃梓瑕反駁道:“我並無任何方法弄到鴆毒!這種毒藥隻在宮廷流傳,民間鮮少發現。而且,故意用死後模樣相同的鴆毒來造成砒霜毒發假象的,必定是他人要栽贓嫁禍給我。”
“那麽……那封信又如何解釋?”他的聲音,微顫中含著一絲猶疑,讓她知道,他始終還是無法徹底相信自己。
黃梓瑕愣了愣,想起了她當初在龍州時寫給禹宣的信,便說道:“那封信……隻是我隨意發散,你多心而已。”
“是麽……”他說著,但終究,望著她的神情還是和緩了,“或許,我之前執著認定你是凶手,大約是我錯了……若有什麽需要,你盡可來找我,我也想和你一起,將義父義母的死,弄清楚。”
“嗯,還有鬆花裏殉情案,此案中有些事情,我確實需要你幫忙。畢竟,這樁案子中,有一個死者也是你認識的人。”黃梓瑕長出了一口氣,輕聲說,“這回的鬆花裏傅宅案子,可能與我爹娘的事情有關。因為……所用的毒,是一樣的。”
“鴆毒難道真的如此稀少?”他問。
她點頭,說:“對。”
禹宣按住自己的太陽穴,等著眼前那一陣昏黑過去,然後才說:“溫陽與我交往不多,但之前曾在同一個詩會中,偶有碰麵。”
黃梓瑕便問:“你對他與傅辛阮交往的事情,知曉嗎?”
禹宣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什麽,問:“聽說……他是和一個歌伎,殉情自殺?”
黃梓瑕點頭,又問:“他平時為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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