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周子秦詫異地說道:“不可能吧?公孫鳶來的時候傅辛阮已經死了,這邊在驗屍完畢之後就封上了,封條沒有動過的痕跡啊。而且院牆也挺高的,難道她還能飛簷走壁進來?”
“嗯……所以她應該是在傅辛阮死後,才買通了守義莊的老人,進去看了傅辛阮一麵?”
“應該是的。”周子秦說。
黃梓瑕若有所思地看向李舒白,李舒白與她自然心意相通,一下子便知道了她在想什麽:“那個手鐲。”
在傅辛阮死後,公孫鳶還沒進義莊之前,傅辛阮的那個手鐲已經出現在公孫鳶的身邊了。
它如何出現在她的手中,絕對是個值得追究的問題。
李舒白拿過她手中的盒子,取出裏麵的這個瑩潤玉鐲,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著。
黃梓瑕見他的眉頭略微皺了起來,便低聲問他:“王爺認得這鐲子的來曆?”
李舒白轉過頭看她,那鐲子太過瑩透,日光折射在上麵,又反射到他的麵容上,讓他唇角的弧度似乎在光線的映照下,顯出一種憂慮而詫異的神情。
他低聲說:“這是宮中舊物。”
黃梓瑕頓時愕然。
“而且,是父皇當年去世之前不久,內廷剛剛雕琢出來的。”
他沒有說是誰的,但黃梓瑕知道,先皇年邁之時,身邊最親近的人,唯有鄂王李潤的母親,後來瘋癲的陳太妃。
李舒白知道她必定是想到了,便也微微點頭,說:“宮中之物,卻出現在一個殉情自殺的歌伎身邊,其中原委,必定曲折。”
黃梓瑕點頭,又問:“你確定……是那個人的?”
“嗯,父皇去世之前,我常去探病。那時她總是親自在病床前伺候他,這鐲子也是她心愛之物,常戴在她手上。我見過的光澤紋路,便永遠不會忘記。”
黃梓瑕點頭,將鐲子交還給周子秦,見他也拿著手鐲翻來覆去研究,便換了話題,問:“對了子秦,之前不是說傅辛阮在這邊有一個仆婦麽?後來因為她要成親,所以遣她回家了,如今這個仆婦找到了嗎?”
“哦,早就已經叫人去找啦,據說是漢州人,很近,不幾日就能尋到了。”周子秦說著,又趕緊丟開了手鐲,眉開眼笑地湊近她,低聲說,“據說這個仆婦燒得一手好菜,尤其是花椒雞,香得驚動整個鬆花巷,到時候我們可以叫她燒了吃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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