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似乎也有點局促,遲疑了許久,終於又說,“想問問你,義父母那樁案子,如今進展如何了?”
黃梓瑕低頭沉吟片刻,說:“正巧,我想找你問一問溫陽的事情。”
“溫陽……他與此案有關嗎?”
黃梓瑕神情平靜地看著他,她的聲音也是十分沉靜,徐徐地,仿佛從胸臆之中將那句話吐露出來:“我懷疑,殺害我父母的人,與殺害溫陽的人,是同一個。”
禹宣的身體陡然一震,他瞪大了眼,睫毛微微顫抖。他的聲音也是微顫,喉口幹澀中,努力擠出幾個字來:“可是溫陽,他不是……殉情自殺嗎?”
“你相信?”她的目光看向他。
禹宣怔怔轉過臉,盯著麵前的杯盞,嗓音破敗幹澀:“我,我不知道……大家都這樣說。”
“你平時與溫陽的交往頻繁嗎?對於他的事情,你了解多少?”黃梓瑕又問。
他默然垂下眼睫,輕聲說:“我之前和你說過了,不過是平時偶爾在詩會酬酢中認識的,不太了解。”
“那麽,他與誰的關係比較好?”
禹宣那雙略有迷惘的眼睛,從睫毛下微微抬起,看向她:“我想,應該誰都不太好吧。”
“那麽,溫陽和誰關係較差嗎?”
禹宣想了想,緩緩抬起下巴,示意她看向那邊的齊騰,說:“或許,你可以問問齊騰。”
黃梓瑕的目光在齊騰身上一掃而過,低聲問:“他與溫陽關係不好?”
“曾偶爾撞見過他們爭執,齊騰似乎十分鄙薄溫陽,說他……見不得人之類的。”
黃梓瑕思忖著,又問:“其他的呢?”
禹宣默然,說:“我隻是偶爾經過,何必去聽他人牆角?所以立即便走開了,隻知道他們爭執過。”
這種無頭無腦,聽了等於沒聽的話,黃梓瑕都有點無奈了。她放棄了問話,轉過頭看向坐在左邊的齊騰,卻見他端著酒杯,臉上堆滿笑意,那目光卻落在她的身上,頗有思忖之意。
黃梓瑕知道,自己身為夔王身邊人,卻換了位置與禹宣如此親近低語,必然會讓他覺得不快——因為,今天早上,他還剛剛嘲諷過禹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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