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看不上眼呢……”
黃梓瑕說道:“王爺素有潔癖,不喜他人近身,在王府中亦是如此,劉管事無需再挑選侍女了。”
劉管事的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我過幾日,再找幾個長相端正的少年過來。”
“哎,不是這個意思……”黃梓瑕還未來得及阻攔,自以為得知秘密的劉管事已經興衝衝地帶著那隊女子離開了。
黃梓瑕與周子秦麵麵相覷,兩人都露出牙痛的神情。
李舒白聽他們回來這麽一說,也露出無奈神情:“隨便他們吧,總之想要在我周身安插人手,也不是容易的事。”
張行英神情莊嚴地說道:“我雖隻有一人,誓死捍衛王爺安全!”
李舒白看了他一眼,平淡地說道:“附近幾鎮節度使也過來了,今日我會與他們碰個麵。裏麵有幾人是當年我曾在徐州指揮過的,自會挑選幾個知根知底的人過來,你也不必一力獨扛,太過勞累了。”
“屬下……”張行英抓著頭發,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黃梓瑕知道他是個實心人,平時說話也結結巴巴的,何況李舒白這話中幾層意思,他哪裏會懂。於是她趕緊出聲說道:“下午,我得請個假,和周子秦一起去梧桐街。”
出乎黃梓瑕意料,李舒白居然完全沒有反應,隻揮揮手說:“去吧。”
她有點躊躇,而周子秦以為李舒白不知道梧桐街是哪兒,便補充道:“就是那個……成都府最有名的風月場所梧桐街。”
李舒白點頭,站起來準備出門:“嗯。”
黃梓瑕正在忐忑,觀察著李舒白的神情,他卻渾若無事,問:“齊騰之死,如今有什麽線索了嗎?”
“有了一些,但還不充分。”黃梓瑕點頭,想起身邊還帶了之前他們一群人的證詞,便拿出來給他看,說:“那天王爺走後,我們將在場所有人都盤問了一遍,口供在此。”
李舒白接過來,一張張十分快速地掃過,每一張都隻掃了一眼,然後,他在禹宣那一張上停住了。
黃梓瑕湊到他身邊,俯身去看那張口述證詞,卻沒發現什麽疏漏的地方,她沉吟片刻,看向李舒白,卻發現他的目光,定在供詞的最後,禹宣印下的一個掌印上。
按例,與案件有涉人員在問話時,都有專人筆錄,寫完後簽字按手印,以求真實無誤,免得有人胡言亂語影響公務。
禹宣的手掌纖長,骨節勻稱,是十分優美的一個印記。
她正看著微微發怔,卻聽到李舒白的聲音,輕輕地說著,如同歎息:“這個手印,我曾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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