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備受嫌棄的周子秦不屈不撓地說:“你再想想看,是不是忘記了……”
“那麽,溫陽你可知道?”黃梓瑕問。
鬆風“哎”了一聲,說:“他我倒是知道的,我們都是三四年熟客了,跟別人不同的。哦對了,他還說最喜歡我的名字了,鬆風吹解帶,山月照彈琴——我的琴也彈得不錯,各位要聽一聽嗎?”
黃梓瑕搖了搖頭,問:“這麽說,這首詩他必定也有?”
鬆風掩口笑道:“是的呢,這詩,我也曾給他寫過的。當時他看了搖搖頭,然後說,人與人,相差可真大。我就不服氣了,問我比誰差了,他卻隻摸了摸我的頭發,說,他連我也隻能仰望呢,你有什麽可想的。”
他說到這裏,臉上也沒有什麽鬱悶的模樣,依然笑嘻嘻地說道:“我一想也是,我是人下人,誰會覺得我比誰強呀?他也不是什麽人上人,還不準人家心裏也有仰慕的人了?”
黃梓瑕默然垂下眼,沉吟許久,轉頭看向已經驚掉了下巴的周子秦,說:“走吧。”
周子秦還在驚愕之中,見她已經站起走出了,趕緊追上去,拉住她的袖子急問:“崇古你怎麽還這麽冷靜啊?你聽到了嗎?那個殉情的溫陽,他、他喜歡男人!”
“是啊,我知道了。”黃梓瑕點頭說。
周子秦有些鬱悶:“你這一臉平靜的模樣,肯定是又早知道了!你什麽都不告訴我,我們還怎麽做好朋友啊?”
黃梓瑕淡淡地說:“那些詩社的人說話時,你就應該覺察到的。”
“啥?他們說了啥我怎麽不知道啊?”
黃梓瑕對周子秦也無奈了,正在想時,後麵鬆風已經趕了上來,一把抓住他們的袖子,朝他們大喊:“別走呀——”
周子秦莫名其妙,見他還死抱著自己的胳膊,趕緊一把甩開他問:“幹嘛?”
沒想到鬆風身輕體軟,被他一甩,頓時撞在了地上,額頭都摔破了,頓時大喊起來:“來人啊,來人啊!這兩個客人喝茶不付錢就跑了,我阻攔還被打了!”
夜遊院豢養的打手們頓時抄起棍棒衝了出來,黃梓瑕和周子秦趕緊賠不是:“對不住啊,不知道這邊喝茶要錢的……”
話音未落,幾根棍棒已經不由分說先砸下來了。
周子秦挺身而出,替黃梓瑕擋了一棍,痛得齜牙咧嘴:“糟糕了崇古,今兒會不會死在這兒啊?”
“那你就亮出身份啊!”黃梓瑕低吼。
“亮什麽亮?要是被我爹娘知道我借口公務逛窯子,還不如死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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