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看見有人緊張,有人專注,有人驚愕,有人不解。她不管任何人的反應,隻慢慢地指著水榭,說了下去,“在這個案件之中,有兩件事情,是阻礙我們破解謎團、擒拿凶手的關鍵——第一,是時間。”
眾人都不由自主地點頭,顯然都深以為然。
“凶手下手殺齊判官,當然是在那一支舞的短短時間之內。因為在跳舞之前,我們排座入席,當時齊判官還搬著圓凳跑到了碧紗櫥旁邊,和周家姑娘說話。甚至,在開場之後,他也在和周家姑娘說話,直到,範公子在灌木叢邊嘔吐的時候,他才停止了說話,而且,是再也說不出話了。”
周子秦點頭道:“所以,他的死亡時間,就在範公子嘔吐之時或之後,也就是花瓣飄飛,公孫大娘進入紗簾,放飛蝴蝶之後。”
“然而那時候,所有的人都有不可能殺人的證據,因為幾乎每一個人都在別人的目光之下,夔王、範節度、周郡守……乃至府中的丫鬟和仆人,都不可能悄悄離開,到後麵去殺人。而現場的證據又表明,沒有任何外人潛入的跡象,也就是說,凶手就在當時的水榭碼頭之上,即,我們當中的,某一個人。”
範元龍睚眥必報,此時冷冷地說道:“我之前覺得是禹宣,但現在我覺得,周家姑娘也有可能嘛,畢竟,當時他們兩人獨自在人群之後,唯一一個有辦法作案而不會被人看到的,就是她了。”
周庠的臉色頓時鐵青,瞪了範元龍一眼,可當著夔王與範應錫又不好發作,憋得臉都紫了。
周子秦才不管別的,上去一頓噴了回來:“你以為這種弱智小推測我們會想不到?可惜這設想早已被實際證據推翻了!當時凶手一手捂住齊判官的口鼻,一手用凶器刺入他的胸口,在那個時候,齊判官的臉上留下了指甲痕跡,而按照那個痕跡來看,我妹妹要做那樣的動作,必定就要摔出碧紗櫥,不可能維持平衡的!”
“可你妹妹也可以出了碧紗櫥繞到他身後再殺人啊!”
“對,她是可以這樣,但如果這樣的話,第一,齊判官不可能在未婚妻走到身後時還不動如山地坐著;第二,她身邊的丫鬟雖然離開了,卻還會時常看這邊一下,以防她有什麽需要使喚的地方。所以,她隻要稍微有點腦子,都是不會出碧紗櫥,再繞到齊判官身後殺人的。”
範元龍悻悻地哼了一聲,換來周子秦的白眼和範應錫的疾聲嗬斥,鬧了一鼻子沒趣,隻好龜縮在位置裏一動不動了。
李舒白見眾人或是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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