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口中哪裏哪裏,豈敢豈敢地念叨著。
範應錫看一看自己的兒子,雖然麵無表情,卻分明將臉偏轉了半寸,免得他出現在自己眼角的餘光中。
等到周子秦回來時,眾人發現他手中牽了一條又瘦又醜的土狗,臂彎中還搭著一件衣服,正是範元龍當日穿過的那件衣服,當時被擦過了血,又沾上了酒汙,早已被範元龍當場脫下丟掉了,誰知居然還被衙門保留著。
周子秦蹲下來,將那塊擦過的血汙送到狗的鼻子前,摸著它的頭說:“富貴,聞一聞這上麵的血,趕緊去找找!找到了給你吃肉骨頭!”
那狗聞了又聞,壓根兒一點都不懂周子秦的意思,還以為是給它吃的,張大嘴巴把布頭咬在口中,嚼了兩下。
“哎,你這笨狗……”周子秦趕緊把衣服從它的口中扯回來,看著上麵兩個牙齒洞,頓時鬱悶了。
“我來吧。”黃梓瑕無奈說道,接過他手中的狗,揉了揉狗頭,帶著它沿著灌木叢,向當初碧紗櫥所放置的地方而去。
就在她走到某兩塊青石板之間時,她停下了腳步,富貴繞著她的腳走了幾圈,見她沒動,便在地上不停地聞嗅,東拱一下西蹭一下,最後忽然精神一振,朝著一條石縫就大聲狂吠起來。
黃梓瑕盡力製住它,轉頭對眾人說道:“將這塊石板撬起。”
周子秦頓時呆住了:“崇古,你異想天開呀!這石板足有幾百斤重,凶手殺了人後哪有時間將它撬起來壓凶器?再說凶手也沒這麽大的力氣啊!”
黃梓瑕搖頭道:“不,凶器不在青石板之下。”
“那我們撬青石幹嘛?”
“因為,藏凶器的那個地方,如果青石還在的話,我們是無論如何也摸不到的。”
周子秦也不廢話,立即就叫倆捕快趕緊找了撬棍和木杠過來了,然後蹲在地上比劃著兩塊青石問她:“撬哪塊比較好?”
“隨便,小的那塊吧。”黃梓瑕說。
“隨便……?”周子秦嘴角抽了一下,但隨即便比劃著小塊,示意他們動手。
這邊在弄著,旁邊一群人看著。
公孫鳶與殷露衣臉色鐵青,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可李舒白身邊的氣氛卻一點都不壓抑,範應錫正拉著沐善法師過來與李舒白敘話。上次李舒白過去時化了妝,因此兩人現在還算初次見麵。範應錫把沐善法師吹成天上有地下無的大德高僧,李舒白也隻說在京中聽過他的名字,今日本來是無需法師到場的,但聽說明日禪步外出,怕自己趕不及相見,因此才借法師與齊判官有交情,請他過來一見果然寶相莊嚴,非同一般。
範應錫和沐善法師都十分欣喜,心頭一塊大石落地,氣氛融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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