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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十九雪泥鴻爪(三)(2/4)

一些時間,並不像拿下來這麽容易,而且在黑暗之中要對準扣子絕對很難,又容易泄露裏麵有血的事實,所以你不得不放棄這把匕首。而如果就這樣將它插入石縫中,則必定會有血沾在石板上或滲出土外,被人發現,而剛好範公子吐完了醉倒在地上。你自然惱恨他輕薄無行,於是幹脆用他的衣服匆匆擦幹血跡,然後將它插入石縫之中,最後拿走劍柄,直接套上,天衣無縫……不是麽?”


在眾人一片安靜之中,公孫鳶死死咬住下唇,強止住自己雙唇的顫抖,許久,才勉強用喑啞的聲音問:“那麽……齊判官與我無冤無仇,我……有什麽理由,要殺他?”


“無冤無仇嗎?”黃梓瑕說著,將手上所有公孫大娘的物事都收了起來,轉而朝周子秦點點頭。


周子秦會意,立即到旁邊將一些東西拿出來,放在了水榭的桌子之上。


被他放在桌上的東西,簡直是形形□□,亂七八糟——


一個暗藍色的荷包;一份鍾會手書的冊頁;一張青鬆撫琴畫卷;一疊各種形製的俗豔詩箋……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之中,黃梓瑕將這些東西逐一展示給大家看,說:“這是我在齊判官的家中發現的,覺得不對勁的東西——第一,是這一疊的詩箋。這些詩箋全部來自於成都府梧桐街,幾乎都出自風塵女子之手,用的名字是溫陽。”


範元龍愕然問:“溫陽?不就是和傅辛阮殉情的那個人嗎?他收到的詩箋,怎麽會在齊判官的家中?”


“對,而且,在事後我們走訪了梧桐街,在各家妓館之中,找到了送出這些情詩的人,對方都表明,確實有一個客人叫溫陽,待人體貼,溫柔愛笑,還會做淫詞豔曲——與性格冷淡的溫陽,幾乎迥異。”


“難道說……”眾人心中不約而同都起了一個念頭,頓時都靜默了,無法出聲。


“不止如此。請諸位看,這張青鬆撫琴畫,從紙張質地、繪畫技法和意境來看,都和齊判官家中的完全不一樣,而據我們所知,溫陽原先懸掛在書房中的,倒確實是這樣一幅圖,隻是,在溫陽殉情前後,不見了。”


黃梓瑕又將另一幅畫拿出來,說:“而這幅繡球蝴蝶,則是我們從溫陽的房間內拿到的。他的家仆說,原先掛在家中的一幅青鬆圖,不知什麽時候換成了這幅,而我們在他的家中,卻未曾搜到所謂的青鬆圖。”


“而齊判官家中,原先懸掛的,正是一幅繡球蝴蝶!”周子秦點頭,說道:“所以我們有十足的把握,認定他們書房內的這兩幅畫,肯定是被掉包了,素喜雅靜,常對青鬆的溫陽書房內,被換上了一幅繡球蝴蝶,而書房中掛著月季、杜鵑的齊判官家中,怎麽會掛上一幅迥異的青鬆圖?”


周庠忙問:“那麽,對調這兩幅畫,到底有何用意呢?”


“這用意,其實就在於一幅畫。”黃梓瑕說著,將從溫陽家中找出的那封傅辛阮的信取出,給眾人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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