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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二十灼眼芙蕖(一)(1/4)

“如果是這樣的話,如何解釋傅辛阮信上的‘繡球蝴蝶’畫,以及‘將庭前桂花盛囊送來’句呢?你可還記得,齊判官宅中的廳堂前,恰好就有一株桂花樹。”黃梓瑕說到這裏,沉默片刻,終於還是說,“之前,節度府受邀去當鋪購買物什時,曾有一個雙魚手鐲,未曾記錄便被被當鋪送給了某人。而當時,正在齊騰擔任節度府判官不久,他必定會到場——手下的人怎敢當著長官的麵向當鋪掌櫃討要手鐲,又堂而皇之拿走呢?我想,能拿走的人,必定就是齊判官。”


提到雙魚手鐲,她隻覺得自己的心口猛地一顫,有些如同鈍刀割肉般的疼痛,在胸口緩緩蔓延開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人群後的禹宣,而他也隔著燈光遠遠地看著她,那眼中,有極其模糊的東西,深遠幽暗。


她慢慢地轉過臉去,然後又抬手拿起桌案上的暗藍色荷包,說:“齊騰是傅辛阮情郎的最大的證據,就在於,這個荷包。”


暗藍色的舊荷包,在她的手中毫不起眼,甚至和周圍那些精致的詩箋、畫卷有些格格不入。


“這個荷包,我們從齊騰書房的廢紙簍中拿到,當時裏麵空無一物。”說著,她舉著荷包示意站在人群後的一個人,“湯升,你還記得當日你在雙喜巷與你的姑姑湯珠娘見麵的時候,她從包裏取出的那個荷包嗎?”


湯升一直站在人群最後,他身材瘦削,形容猥瑣,壓根兒也沒人在意他,此時驟然被黃梓瑕點到,他在眾人目光之下,頓時顯得手足無措:“啊?這個……這個荷包?”


黃梓瑕點頭:“當日你曾說,你的姑姑本想從包裏取荷包給你,但又塞回去了,可有此事?”


“是啊,才拿了一半,就塞回去了,說什麽:‘還是帶到城裏去打一對銀簪子’吧,結果呢,人就死在半道上了,什麽銀簪子,壓根兒也沒見到!”湯升晦氣地說著,仔細一打量她手裏的荷包,又驚訝地“咦”了出來,說:“你手裏的這個荷包……好像,就是她當時拿出一半的荷包嘛!”


黃梓瑕反問:“你確定?有沒有看錯?”


“沒看錯,絕對的!我當時還以為她給我好東西呢,所以死死地盯著看了,我看得很仔細,記得很牢靠!”


“好,所以這個出現在齊判官廢紙簍中的荷包,正是傅辛阮身邊仆婦湯珠娘死後,身邊不見的那一個。”黃梓瑕說著,目光轉向公孫鳶,“公孫大娘曾在傅辛阮死後,給湯珠娘塞錢,讓她幫自己取走一個鐲子,而齊判官當然也可以在官府搜查封閉傅宅的時候,讓湯珠娘幫自己放一些東西進去,比如說,他從溫陽那邊悄悄拿來的手書。同時,因為湯珠娘是傅辛阮身邊唯一的人,就算傅辛阮再深居簡出,就算齊判官再謹慎小心,瞞得了別人,卻絕對瞞不過湯珠娘。所以,齊判官為了隱藏行跡,設計遮人眼目的殉情案,第一個要收買的,就是湯珠娘的口風。湯珠娘收了齊判官的錢之後,收拾了東西要回老家過安穩日子,但齊判官自然不會容許這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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