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醋味。”
黃梓瑕思忖道:“也就是說,起碼要兩天一夜時間?”
“對,但是之前你和夔王說過,那張符咒有好幾次不到半天便變了顏色,肯定不可能是用這個法子。”周子秦煩惱地捧著自己的頭。
“而且,夔王記憶驚人,那張符咒若被如此折騰,他怎麽可能不會覺察?”黃梓瑕微皺眉頭,沉吟片刻,才緩緩說:“或許,是我們一直都想反了。”
“什麽反了?”周子秦趕緊追問。
“或許根本就不需要什麽將符咒抹去的方法,其實還有更為簡單的手法……”她說著,緊緊皺起眉頭,“隻是如今看不到夔王那張符咒,一時之間,我也無法肯定自己的猜測。”
“夔王那張符咒如今在哪兒?”
“應該還在王府之中,語冰閣內。隻是如今夔王人在修政坊的宗正寺亭子,無法回王府去拿東西。”
周子秦想了想,一拍腦袋說:“我把我那個盒子拿去,悄悄替換了夔王的盒子,然後送到夔王身邊去,這不就行了?”
黃梓瑕覺得有點好笑:“為何要拿個盒子偷偷摸摸去調換?如今那符咒已經並不要緊了,你托人和夔王說一聲,請他給你寫張條子到王府取東西,豈不是更好?”
“哦……這倒也是啊。”周子秦說走就走,立即站起來,往外走去,“就這麽說定了,等我拿到那張符咒,送過來給你查看。”
黃梓瑕頗有些無奈地看著他跑向門口。對於這個來去如風的周子秦,她也隻能喊了一聲:“一切小心!”
話甫出口,她忽然怔在那裏,腦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讓她一瞬間想到了什麽,但又虛無縹緲,似乎抓不住。
她口中喃喃地重複著周子秦剛剛的話:“拿自己的盒子,去調換夔王的盒子……”
她猛地跳了起來,大叫一聲:“周子秦!”
周子秦已經走到屋外,聽到她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又轉回來:“怎麽啦?”
“你等一下。”她說著,拔出自己頭上的簪子,在桌上劃了起來。周子秦大惑不解,知道這是她的習慣,也隻能靠在門上,眼看著她畫得亂七八糟,但是力道甚輕,在桌子上也留不下什麽痕跡。他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隻好放棄了。
黃梓瑕已將手中的玉簪收回銀簪之中,站起來對他說:“走吧。”
“去哪兒?”周子秦問。
“梁記木作鋪,去找那個孫師傅。”
正月裏本是木作鋪的淡季,但梁記卻依然生意興旺,多個院子堆滿了上等木料,眾人一邊做著一邊聊天:“這回又是誰家的,搞這麽大陣仗?”
“是琅琊王家要娶媳婦了,就是那位皇後的堂弟、王尚書的兒子、禦林軍的右統領王蘊。聽說啊,娶的是原刑部侍郎、後來調任蜀地為郡守的黃使君女兒。”
眾人頓時個個點頭讚歎:“哦,門當戶對,天作之合呀!”
周子秦頓時把愕然的目光投向黃梓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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