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不但進入殿內,而且,召集各地僧人法師入京,還賞識其中會攝魂術的一位沐善法師,帶他入殿為先皇祈福,是嗎?”
王宗實點頭,事實如此,他並不回避。
“張行英的父親,當年入宮為先皇診治,下針換得父皇最後一刻清醒。然而父皇清醒後,你卻不讓諸皇子入內覲見,也不讓朝臣來聆聽遺言,隻與沐善法師在內。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普天之下,如今隻有王公公一人知道了。”
王宗實聽他這樣說,卻揚起唇角,露出一個平板的笑意:“還能有什麽,先皇醒來後知道是張偉益讓他蘇醒,便索紙筆。老奴還以為是要留遺詔,便拿了黃麻紙來,誰知陛下隻提筆在紙上胡亂塗繪,留下三團黑墨,便龍馭歸天了。老奴與陳太妃揣測,原來是先帝要賜張偉益畫,於是便命人送去了。如今那幅畫,應該尚在張偉益的手中呢。”
黃梓瑕聽著,發聲問:“公公敢肯定,陛下遺筆所留的,真的隻是一幅畫嗎?”
“三團塗鴉,不知所雲,我當時看了不解其意。但陛下確是說要賜給張偉益。當時,一直伺候陛下起居的陳太妃也在,便是她命人送去。此後,我便未再見此畫了。”王宗實冷冷說道。
黃梓瑕直視著他,緩緩問:“公公是認為,白紙黑墨,板上釘釘,那被塗鴉掩蓋的真相,永不可能有再現的一天,所以才會如此篤定,是嗎?”
她說及此處,李舒白忽然微微側頭,看向殿外,似乎聽到了什麽,但又似乎不真切,便又將頭轉了回來。
王蘊原本奉命時刻緊盯著他,但此時聽黃梓瑕剖析案情,殿外初升的日光透過窗欞照在她的身上,玄青色的衣衫與黑色的紗帽,映襯得她的肌膚在日光中瑩白如玉,通透無比。他一時恍神,竟顧不上李舒白,隻專注側耳聽黃梓瑕說下去。
隻聽王宗實仰頭漠然道:“什麽叫被塗鴉掩蓋的真相?事實便是如此,我又何須多言?”
“然而,王公公可知道,異域有書雲,菠薐汁調和阿芙蓉、天香草等,可層層剝墨。若將書紙塗上此水,便可將表層塗鴉剝掉,顯露出下方的東西——”黃梓瑕又俯身從箱籠中取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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