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據說願意回家者,發給十倍銀錢,還送老家十畝土地,好生安頓;而願意繼續軍功的,要留在城裏的便入了禦林軍,要上陣的也可以前往隴西,他們之前與回鶻作戰最有經驗,此次凱旋自然指日可待。而這回抗擊回鶻的先鋒,”
便是禦林軍的王統領,琅邪王家的王蘊了。”
聽者頓時個個議論紛紛,有說夔王這是在打消新帝疑慮是以連兵權也不要了,真是不知該佩服還是該歎息;也有人羨慕說,跟著夔王打過仗就是好,解甲歸田還能有十畝地十倍的錢;更有人津津樂道,這王蘊就是王家如今最出息的一個子孫了,真沒想到他寧肯從戎也不願在朝堂中消磨一生,果然是胸懷大誌……
“王蘊要走了啊? 那我們得去送送他啊。”周子秦說著,見黃梓瑕神情頗有些尷尬這才突然想起她之前要和王蘊成親,連嫁衣都試過的事情,不由得比她更尷尬,連忙轉移話題,“這個這個……今天的天氣真不錯,連這個茶水也似乎特別好_…”
“別喝茶了,眼看時近中午了,我帶你去吃飯。”黃梓瑕說著,盈盈站起,朝李舒白示意。
李舒白微微一笑,說:“走吧。”
周子秦頓時目瞪口呆:“不會吧?好不容易碰見了,你們就請我喝個茶啊?連飯都不請?好歹來碗粥、來個餅啊……”
黃梓瑕跟著李舒白往外走,說道:“一起去!待會兒你吃到的東西,絕對讓你吃得滿意無比, 比一百頓綴錦樓還要讓你開心。”
“我不信!天底下難道還有這麽好吃的東西?”
“我……我不信!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東西? !”
昭王府的花廳之中,四麵桃李花開,柳枝拂岸,青草茸茸。然而此時已經沒有人顧得上欣賞風景了,尤其是周子秦,他嘴巴裏塞滿了古樓子,左手捏一塊,右手攥一塊,眼睛還盯著桌上的一塊。
昭王李納開心得哈哈大笑,拍著桌子笑問:“那子秦你說,這是不是你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古樓子?”
“唔,可以算是……並列第一!”
他吞下塞得滿滿的一口,喝半杯茶喘了口氣,說, “和當初在張二哥那裏吃的,滴翠做的那個,不相上下!”
黃梓瑕手中捏著一塊香脆的古樓子,與李舒白相視而笑,輕聲問他:“你覺得怎麽樣?”
“恩,確實不錯。”李舒白點頭道。
昭王得意地說道:“四哥,你是有所不知啊!我當初在普寧坊吃了一個古樓子之後,那叫一個念念不忘,神魂顛倒!可惜做古樓子的那姑娘就喜歡普寧坊那家的傻小子,就連我都沒挖她過來!”
“你看見什麽好的不想要?當初還想從我身邊挖走梓瑕呢。”李舒白笑道,回頭看向黃梓瑕。
昭王趕緊抬手,說:“不敢不敢,九弟我那時有眼不識泰山,我真的以為是個小宦官!如果我早知道是夔王妃的話,打死我也不敢啊!”
黃梓瑕的臉頰不由泛起兩朵鴻運,低頭不語。
李舒白卻慢條斯理擦手道:“知道就好,以後打人主意的時候,先看清那是屬於誰的。”
昭王和周子秦對望一眼,都露出牙痛的表情。
眼看場上氣氛詭異,周子秦趕緊找話題和昭王聊:“昭王殿下,不止這位做古樓子的高手,你又是從何請來啊?”
“哦,這個說來就複雜了,她聽說是為夔王準備的,便說自己是做完古樓子後,也要換件衣服過來拜見的,怎麽還沒過來呢?”昭王一邊看著桃李深處,一遍隨口說道,“說起來,介紹她過來的人,你們肯定也認識的,就是韋駙馬。”
“韋駙馬……韋保衡?”周子秦立即跳了起來,腦中想起一件事,結結巴巴地問:“難道……難道說,做古樓子的那個人,就是,就是……”
還沒等他說出口,隻見桃花深處的小徑上,走過來一條纖細嬌小的身軀,一身青碧色的窄袖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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