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東區問問,誰不知道東區所的所長是我舅舅?”那男人絲毫不畏懼。
這時候王小窮已經走了進去,他看到了那個男人猖狂的表情,看那紅潤的臉色便知道是喝了不少酒的主兒。二十五六,穿的很體麵,就是嘴裏不幹不淨的,挺惡心人。
“我告訴你許伊咪,我劉長劍數到三,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徹底砸爛你的酒吧!”這個和許伊咪吹胡子瞪眼,非要強行帶走人家推到的家夥叫劉長劍,在省城東區也算是有點名氣,仗著自己的老舅是東區派出所的所長,自己又掛著個協警的名號,家裏有點小錢,就拽到了天上去。
這家夥是典型的暴發戶,家裏因為拆遷,搞了七八套樓房,這才有了大手大腳花錢的資格。這一有了錢就想裝一裝,知道了塔斯特裏麵酒吧的許伊咪,也跟風來了。
然後為博美人一笑,一投千金,再高的酒價他也要!這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十次八次之後就不行了。劉長劍終於是受不了了!
今天借著點酒勁兒,直接就強行要拉著許伊咪去開房。
許伊咪深呼一口氣,她在忍著什麽。
“一!”劉長劍已經開始數數了。
許伊咪眼角微微顫抖,一雙粉拳都緊握了起來。
“二!”劉長劍這種有些背景的人一般人都不願意惹。或許今天他也是仗著這裏沒有什麽大人物,才敢如此放肆。畢竟很多男人來這裏雖然是為了許伊咪,卻不至於為了許伊咪挨一頓胖揍。
就在劉長劍要喊出三的時候,王小窮笑嘻嘻的走了進去:“咳,咳。怎麽了這是?”
劉長劍斜眼看了王小窮一眼,雖然王小窮穿的有模有樣的,但是卻眼生的很:“你誰啊你?”
“我是塔斯特的主管。”王小窮笑著伸出手。娘曾經跟他說過,有句古語叫伸手不打笑臉人,但凡是希望好好處理一件事情,就要對人和和氣氣的。
本以為報出自己是主管,對方會多少給點麵子,但事實上卻和王小窮想象中完全不同。
劉長劍斜眼看著王小窮冒出一句差點讓王小窮惱怒的話來:“這是誰的褲襠拉鏈沒拉好?冒出個鳥來?”
對於劉長劍來說,一個台球俱樂部的小主管根本就不算什麽東西。有些權勢本事的人都不會跟別人打工的。所以劉長劍根本就對王小窮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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