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看看小妞兒,休息休息眼睛呀。
“嗨!”東門慶的突然駕到,讓王小窮沒有想到。
這次和東門慶一起來的是兩個人,其中一個不用介紹王小窮也認識了,錢達翔,那個興達煤礦老板的兒子。而另一個王小窮就麵生了。
那男人二十多歲的樣子,透漏著一股成熟的味道。穿著打扮要比東門慶和錢達翔正式很多。東門慶和錢達翔都是一身休閑。而他不是,正裝裝扮,正裝皮鞋,如果在紮個領帶,王小窮都會懷疑這是要當新郎的人了。
“太子爺,怎麽今天有心情來。”王小窮笑著掏出煙,自從上次紅將軍被鄙視,王小窮一咬牙,換了金盒的泰山東方,十塊呀!那真是心口滴血啊。
一圈煙發下去,幸好沒人不接,要不然王小窮還真愁再怎麽升煙碼了。
“和朋友談點事兒。”東門慶指了指那個麵生的男人,對王小窮道:“給你介紹,我兄弟孔嘲。以後來這裏玩你認清楚昂。”說完又指了指王小窮:“這是小窮,以後來這裏玩你就讓他記我賬上。”
“哎呀,太子爺,看你說的。”王小窮急忙道:“你們能來就是我的榮幸。嘲哥,幸會幸會。”
孔嘲也微微一笑:“幸會。”
看那麽多書不白看,王小窮也學會給人戴高帽子了。
“我就喜歡你這一點!懂事兒!”東門慶確實對王小窮很順眼,他俯下身低聲問道:“怎麽許伊咪那酒吧裝修了?這幾天她都沒來?你有沒有行動呀?兩百萬啊。”
錢達翔一聽也來勁兒了:“是啊!你敢不敢賺那兩百萬?”
“唉。”王小窮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太子爺,象哥,別提了……因為酒吧那邊的事兒,我到現在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呢。”
“什麽?”東門慶一聽就愣了:“有人找事兒?”
“酒吧區被砸的一片狼藉,許伊咪一氣之下重新裝修。”王小窮道:“我當時是想幫,可我就這麽點本事。幫不上啊。”
東門慶眼睛一眯:“誰幹的?”在東區那麽囂張?也不跟他東門慶打個招呼?
“劉長劍。”王小窮說完,心裏露出一個隱藏已久的笑容。有東門慶,他王小窮還怕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