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校裏的教的東西都很死,就是硬板硬套的東西。對到什麽點之後把方向往什麽地方打死,這些都是很簡單的東西,如果是有一點方向感的人,很快就能學會。
王小窮的接受能力就非常強,順了兩次就可是不壓線不厥庫的進入樁內。把皇甫冰彥好一個羨慕。
馬立新也是頻繁的誇獎著王小窮,他們約是說王小窮好,王小窮就越是謙虛。因為他知道,這是為人處事的基本條件,事情你要做好,還要低調謙虛,別人才會欣賞你。若是驕傲自大,那就會被別人討厭。這是一個定理。
每個人練習了兩次之後,馬立新就又都集合起來講了一次。詳細的在說了一遍之後,馬立新坐在馬紮上,把一杯茶水盡數的喝掉,砸砸嘴巴。
“馬老師,我給你倒上。”李天元再次很看顏色的拿起了暖壺。
馬立新也不客氣,學生給老師倒個水很正常:“哎呀,這天是越來越熱了,不喝點熱茶太容易中暑了。”
“就是就是。”那個三十多歲的人姓朱,都叫他朱哥,他也跟著教練的話應承著。
“唉。”馬立新晃了晃自己的杯子:“沒茶葉咯,就這點茶葉渣子了,茶葉渣子也成,哈哈哈,起碼還有點茶味兒。”
這話一說完,王小窮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了。看來許伊咪和孔嘲說的沒錯,駕校裏有些老師就是不行,太喜歡貪小便宜了。一斤茶葉不值幾個錢,但是那些人品不好的教練這點東西也點化。
隻是王小窮沒有想到,這個馬教練第一天就想點化些茶葉喝。
馬立新說完這話就站了起來:“我先去下衛生間。我不來你們先別動車,畢竟剛開始摸車,什麽都不熟悉。”說完就直接走了。他這離開的意思王小窮也明白。
已經不話放下了,那得給你們這群學員一點討論的時間啊。
果然,馬立新一走,李天元就嘿嘿笑了,問朱哥:“朱哥,你說馬老師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
“嗬嗬。什麽意思?當然是話裏有話咯。”朱哥聳聳肩膀:“都這樣,潛規則。”
朱哥這麽大的人了,社會閱曆肯定要比他們高。其實剛才馬立新那話,李天元也聽得出來,隻是他不願意點破罷了。在場基本上有些腦子的人都聽得明白。隻有三個女孩還是迷迷糊糊的,不明白他們說的什麽。
“他那意思是沒有茶葉喝了。難道是……讓我們去……?”皇甫冰彥就差那個買字沒有說出來了。
王小窮點點頭:“他已經表明的非常明顯了。”
“我們憑什麽給他買茶葉喝?我都還沒給我爸爸買過茶葉呢。”說話的女孩叫徐苗苗,有些嬰兒肥,個子不高,但是人很可愛:“他隻是說沒有,又沒說要我們給買。”
“唉,天真啊。”李天元有些無奈的看了看徐苗苗:“他要是不想讓我們給他買,幹嘛要對我們說?沒有了自己去買不就成了,多簡單的事兒啊。”
徐苗苗白了李天元一眼:“那他的意思就是要咯?”
“教練當然不會把話說那麽直白。”皇甫冰彥點點頭,然後看看王小窮:“你說呢。我們要不要給他買茶葉。”
“我聽大家的意見。”王小窮隻是笑著,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反感,但也絕不打頭支持。先這社會很複雜,誰也不知道誰認識誰,萬一這一個車上的同學裏有一個教練的親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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