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永遠都會滔滔不絕。
那群學生跑遠了,東門慶掏出一隻眼遞給王小窮:“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大半夜跑這裏來和學生打架?”
“太子爺,我被掃地出門了。”王小窮苦笑著道:“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就跟喪家犬似的。”
東門慶瞪大了眼睛:“你被許伊咪給趕出來了?嗯?你喝了多少酒,酒味這麽大。”
“今天考試之後我們車上同學一起聚餐,喝的多了一些。”王小窮現在清醒了不少,突然發現自己剛才對許伊咪說的話確實是過分了很多。
“你不會是喝多了和她吵架吧啊?”東門慶一臉壞笑道:“王小窮,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把人家給睡了?”
王小窮豎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沒有!”
“那鬧這麽厲害?”東門慶又不知道許伊咪的心思,也沒見王小窮和皇甫冰彥勾肩搭背的樣子。他可不知道許伊咪的醋勁兒多大。
王小窮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我也不知道她是想要敢什麽。算了。反正我都出來了,我也不能舍下臉皮回去。”
“走,我給你開個房間去。”東門慶道:“今天晚上我和湯哥他們約好了去打麻將談點事兒。你要是不想去睡覺,就跟我去玩兒一夜。”
“不用了太子爺,你忙你的。我想在這裏涼快涼快,清醒清醒。”王小窮拒絕了。東門慶說談兒事兒,還是這徹夜的談的,肯定是他們道上生意的正事兒。他絕對不會插手。
東門慶畢竟是男人,也知道王小窮是男人,也就不墨跡:“那行,那你自己想辦法找地方睡吧。我就不管你事兒了。”
“你去忙你的吧。”王小窮揮揮手。東門慶開車呼嘯一聲便離開了。
王小窮坐在馬路邊上吹了一會兒風,看看這都已經快十點了。去哪啊……唉。不知道為什麽,王小窮突然想到了滿碗香米線館。他出來之後,似乎就沒有回去過。
一想到人家是最早收留自己的人,王小窮心裏就覺得非常過意不去。想到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走!去米線館!王小窮一點也不猶豫,走到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便直奔滿碗香米線館。來的路上還到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大包小包買了很多吃的喝的東西。
再次站在滿碗香米線館的門口,王小窮已經沒有了那時候剛剛進城的感覺了。剛進城的時候,他看著這滿碗香米線館的牌子,看著這純透明的門,看著那橘色的桌子和椅子,都覺得一切都那麽高級,那麽有檔次。現在不一樣了,見過太多的東西之後,他才知道滿碗香米線館的簡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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