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味道。或許如何感受就是如何的味道吧?
“好喝嗎?”東門慶好奇的湊過腦袋問道。
錢達翔則是把空杯子拿過去聞了聞,然後一臉好奇的問王小窮:“到底是什麽味兒啊?好喝不?”
“情人淚。”孔嘲道:“我覺得這杯酒的味道應該很不一般吧?是苦的,還是酸的?”
王小窮微微一笑,淡淡道:“酸甜苦辣鹹,什麽味道都有吧。不過……後味還是很甘甜的。很好,很好的酒啊。爽口……情人淚!好酒!好名字!”
“哎呦,你這不是饞我們嘛!什麽意思啊!”錢達翔道,然後對許伊咪懇請道:“咪姐,你能不能大方一點,也給我弄一杯常常咩?”
“你急什麽,你們也有份。但不是‘情人淚’。”許伊咪道:“你們還是喝我新創的另一種酒吧,叫做‘塔斯特之夜’吧!”
塔斯特之夜確實很瘋狂,這一夜屬於塔斯特。
那個坐在角落沙發的人也沒久留,喝了一杯‘塔斯特之夜’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你說那家夥是誰。”孔嘲微微一笑,對錢達翔道。
錢達翔摸了摸後腦勺:“哪個家夥啊?”
“就是出價四萬五的。”孔嘲微微一笑。
這時候許伊咪也走了過來:“剛才若不是你出價九萬,我就把這杯酒四萬五賣出去了。你真是腦子有病啊!你喊什麽喊,你喊得我都沒法要錢了。”
“啊?這事兒還怪我了?”錢達翔委屈道。
其實許伊咪確實不會賣掉那杯“情人淚”的,那杯酒她就是給王小窮調製的,就算是有人用金山來換,她也不會換的。許伊咪就是這樣的人。很簡單,很簡單。
“大晚上的還帶著墨鏡,誰知道他是誰啊。說不準是個神經病呢。”東門慶道:“大象,可能你被你一個瘋子給涮了,哈哈哈,今天伊咪要是真給你要那九萬,你說你肉疼嗎?”
“給自己人了,我肉疼什麽。哈哈,你們以為我九萬白給的啊。我給這九萬,以後來這裏再喝什麽,伊咪都肯定不好意思收錢了。”錢達翔倒是挺看得開。
許伊咪白了他們一眼:“你這意思是,今天這費用我還得找你結算一下是吧?是不是啊?那你別多給,放下十萬塊,免單一年。”
“咪姐,你下手夠狠的。你這不是讓我這小戶人家跳樓麽。”錢達翔委屈道。
狂歡一直持續到淩晨兩點。當人們一個一個都離開了之後,王小窮也關門打烊了。其實王小窮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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