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的大,柱,柱子的柱。這裏麵包含的隱晦讓這思想並不純潔的博琳臉蛋微微紅了一下。其實人家張大柱真的一點都沒邪惡。
“你們是去申江做什麽。”顯然,沒有任何邪惡之心的姚曼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妥。她這句話是看著王小窮問的,因為王小窮是一個看上去上學的年齡,並非是張大柱的那種彪悍狀態。
“打工啊。”張大柱嘿嘿的笑了笑:“我是做瓦工的,他是做木工的。我們是親戚,我是他哥。他下學沒事兒做,我帶他見見世麵去。”
怎麽看張大柱都不像是比王小窮見過市麵的樣子。用張大柱的話說,穿的再好,該煞-筆的人永遠是煞-筆。若是自身彪悍了,就算是光著屁股也一樣能大搖大擺。他寧願砸十萬八萬讓一個三線小女星在他麵前劈開大腿玩兒五分鍾的自摸,也不會用這些錢買件阿瑪尼穿。
“他不是東北人啊,你們怎麽是親戚的。”博琳揭穿了張大柱的謊言。
“五湖四海皆親戚。”張大柱笑了,“我叫大柱,他叫小窮。你聽這名,那也絕對有沾親帶故的嫌疑。”
博琳噗哧一聲就笑了,這倆人的名字也太有喜感了吧?
姚曼也一掃開始的陰霾心情,微微一笑:“你們都是做建築的呀。同行,我是學建築的。”
“哎呦,我去!你一個小姑娘學建築的?”張大柱瞪眼道:“那活兒還用學?又髒又累,你們小姑娘肯定幹不了,你這不是去大學白花錢嗎,學就學點真的能用的上的東西呀。”
在兩個女孩詫異的目光中,王小窮都看不過去了,你都說自己是幹建築的人卻不知道人家大學生學的那叫建築學:“人家出來是做建築師的,不是搬磚和泥抗釘槍氣錘的人。人家是‘師’,不是幹活師傅、小工。”
“哦哦。”張大柱看似明白了,其實卻依然沒搞懂。建築那方便的事兒他還真不太懂。
博琳和姚曼兩個人麵麵相覷,現在在她們看來,那個不像是泥瓦匠的年輕人更像是一個做建築的人。而那個看上去確實像出來打工的莊稼人卻不是了。因為他什麽都不懂。
“你們肯定不是做建築的。”博琳可沒有姚曼那種知道別人隱瞞了,就不再多問的優良傳統。她打破沙鍋問到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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