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當初你就是不該將他獨自放出去曆練啊,天才易折啊!我們皓月宗數百年的曆史,好不容易出來這樣的絕頂天才,應該好好保護才對的!”
一名美豔的少婦歎了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她不是別人,正是天璿脈的首座長老鄭熙凝。
“鄭長老的觀點我不占同,武道的天賦固然重要,但若我們將他保護起來,當成溫室裏的花朵來培養的話,那他什麽時候也是成不了氣候的,強者就是需要在凶險中磨練出來的!”
天機脈的首座長老侯進便是這樣說道。
“話是沒錯,但是我們也不能放任他一個人出去磨練而不管啊,你知道外麵有多危險嗎?萬一他出了什麽事那豈不是太過可惜了!”
鄭熙凝美目一橫,立即反駁道。
侯進立即露出的不服之色,剛要繼續的回擊的時候,辰月子突然出聲喝止住了兩人道:“好了你們別吵了,現在我們隻能期望著蕭凡他能夠平安無事就好,他答應過我,一定會去參加乾坤會武的,並且要為我們皓月宗爭奪名次的!”
“那麽他一定會去的!”
一到聲音響起,眾人看向了聲音的主人,正是陳醉生,隻聽他再次自顧自的說道:“劍客從來都不會失信於人的!”
另一艘戰艦之上,幾道身影交錯在一起,激烈的交戰著。
“開天辟地!”
“玉簫劍訣!”
隻見一個巨大的身影手持著一根黃金色的長棍,波動爆閃之間,砸向一名一襲白衣的青年男子,而後者手中握著一根通晶瑩透的玉簫,爆射出一道劍芒,迎了上去。
兩人正是武振與陳曲軒。
在這兩年的時間裏,武振竟然成長到與陳曲軒一個級別的年輕武者,兩人的修為都在凝丹境中期,實力也很是接近,隻見一白一赤兩道身影交錯在一起,激戰開來,兩人已是將所爆發出的真氣控製在了一層左右的力量,若不然隻怕戰艦早已是支離破碎了。
另外一旁,還有四人正在交手,正是夜離對陣公孫影,任飛虹對陣陳可欣。
四人在這兩年中同樣是進步飛速,這也他們兩年前在迷亡島的灌靈殿中吸取了大量的精純靈氣脫不了幹係,更是早在半年前,四人就前後達到了凝丹境的初期。
參加乾坤會武必須是二十五歲之下的青年,並且修為至少要達到了凝丹境初期才有參賽的資格,而這六人顯然具備了參賽的資格。
雖然陳曲軒不是皓月宗的弟子,但如今的他與紫雲派已經毫無瓜葛,算是一名獨行俠,不屬於任何勢力,但也是有資格參加乾坤會武的,因為陳曲軒今年剛好二十五歲,這也是他最後一次參加乾坤會武了,他顯然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便隨著皓月宗一起前來了,畢竟他的妹妹陳可欣是皓月宗的弟子,所以他與皓月宗的關係很近,也就跟隨著來了。
武振與陳曲軒兩人激戰了一百多招,最後由陳曲軒險勝了一招,而兩人隻是簡單的切磋,並沒有拿出真正的殺手鐧來對敵,若是真正的對戰,誰勝誰負還尚未可知。
陳可惜與任飛虹的交戰也異常的吸人眼球,兩人依舊是絕代風華,一個冷豔絕塵,一個嫵媚如火,兩人的美貌皆是不分彼此,各有千秋。
兩女交戰的八十多招,最終任飛虹獲勝了,但陳可惜一點都沒有感到失落,這兩年來她的進步可謂是一日千裏,經過了她哥哥陳曲軒的指點,她已是可以自行的修煉出先天真氣了,並且在體內儲存了五道,而剛才與任飛虹的切磋,她顯然沒有用出,而任飛虹有沒有用全力那就不得而知了,以她的驚豔天資,這兩年來也不會停滯不前的。
最後夜離與公孫影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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