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殺長老?我殺了哪位長老?”
陳征目光如劍,直視戴楠,雖然他知道戴楠說的是誰,但是他卻故意裝作不知道。
戴鬆消失的時間段,正是他離開問天宗的時間,按照道理來說,他沒殺戴鬆,便不應該知道戴鬆已經消失了。如果他表示他知道戴楠說的是誰,那麽便是說明他知道戴鬆已經死了,他就有殺戴鬆的嫌疑了。
“裝的倒是很像!”戴楠嘴角一歪,斬釘截鐵的說道,“可是我卻知道,就是你害死了魂院院主戴鬆長老。”
戴楠用了“害死”兩個字,而不是“殺死”,因為就連他到現在也還是不相信陳征能夠殺死戴鬆。
“我害死了戴鬆長老?”陳征淡然一笑,他殺戴鬆的時候,是在一處隱秘的山洞之中,除了一個龍血鯉魚知道之外,再也沒有一個活物知道,他斷定戴楠隻是臆測,因而問道,“可有真憑實據?”
“我就是人證。”戴楠臉上的肉微微抖動了一下,目光之中射出森然的仇恨,“戴鬆長老離開問天宗的時候,曾經告訴我,要去找你,然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你敢說他的消失和你沒有關係嗎?”
陳征沒有回答戴楠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他去找我?他一個魂院的院主,為什麽要親自去找我?”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戴楠非常的警惕,沒有回答陳征的問題,沒有掉入陳征的語言陷阱。
“不知道?”陳征冷笑,質問道,“你是不知道,還是知道不說?”
“戴鬆長老行事,怎麽會告訴我呢?我當然是不知道。”戴楠煞有介事的道。
“是不知道,還是有說不出口?”陳征繼續逼問。
戴楠卻是表現的很鎮靜,很放鬆的說道:“我有什麽好說不出口的?”
“殺我!”陳征目光一凝,沉聲說道,“以宗門長老的身份,踐踏宗門門規,暗中殺害身為問天宗弟子的我!”
此話一出,眾位的眾弟子都是瞬間停止了呼吸,整個冰火地宮的第五層陷入了安靜之中。若是身為長老的戴鬆,暗中殺害陳征,那還真的有點卑鄙無恥了。
戴楠自然不會承認,眉毛一挑,道:“你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陳征微微一笑,看了看周圍的師兄弟,說道,“戴鬆身為問天宗的長老,卻是為了你而三番五次的為難於我,進而生出了殺我之心。這些在場的師兄弟們都知道。”
陳征停了停,好讓眾師兄有時間去回憶過去的種種,然後接著說道:“若不是大長老們出麵,他恐怕早在宗門之中就將我殺了。也正是有大長老們的存在,在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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