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這處能夠直達問天宗的傳送陣,設置在房間內,整個賭石坊除了老坊主之外,再無別人知曉。
當然這間房間,除了坊主之外,別人也不能進入。石坊中的人隻知道老坊主到了這個房間,故而前來敲門報信。
“怎麽了?”坊主非常鎮靜的問道。
“快去救石師傅吧,快被人打死了。”來報信的人非常焦急,慌慌張張。
老坊主一聽,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朝著陳征抱了抱拳,“不好意思,看來坊中還有些事要處理,請陳院長先到客廳喝茶,我去去就來!”
“石坊的事就是問天宗的事,問天宗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既然來了,又豈能坐視不理!”陳征說著,同代三金一起,跟著老坊主走出了房間,在報信青年的帶領下,趕往事發地點。
問天宗賭石坊,第三進院落。
石師傅倒在地上,披頭散發,臉頰腫脹,一道道青色指印清晰可見,嘴角還有胸前沾滿了血跡,顯然被人抽過嘴巴。
“你們可知道這是問天宗的賭石坊?”石坊中的武者全部亮出了兵器,與闖入石坊的一群武者對峙,厲聲喝問。
“當然知道!”打石師傅的武者不屑的說道。
“知道你們還敢前來鬧事,難道是活的不耐煩了嗎?”有東域八大勢力之一為問天宗撐腰,賭石坊的人都是底氣十足。
“哼哼!我們鬧的就是你們問天宗的賭石坊!”來犯的人群冷笑,卻並不懼怕問天宗的名頭。
賭石坊中的人聽出對方話外有音,沉聲問道:“你們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來犯武者之中,領頭的站出來說道,“讓我來提醒你們一下,一年多前,有一個叫陳征的兔崽子,在這裏同乾綢少爺賭石,騙的乾綢少爺血本無歸,還寫下了恥辱的欠條!”
聞言,賭石坊的眾人恍悟,“你們是東正教的人?”
前來打人鬧事的眾人,卻並不回答。他們自然是東正教的人,可是他們現在得罪的畢竟是東域八大勢力之一的問天宗,因此不肯亮出身份。
“後來,我們才知道陳征是問天宗的弟子!陳征是問天宗的弟子,你們賭石坊也是問天宗的賭石坊,這個石師傅自然也是問天宗的人!現在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陳征和這個老東西串通,出老千,騙了乾綢少爺!”
“放屁!當時我們也不知道陳征是問天宗的弟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