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試探，既然係統任務是這麽要求的，他也隻能照做。
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此時他話音落下，他以為鴻鈞會惱羞成怒，畢竟自己身合天道的前提，就是將他給擠出來。可鴻鈞卻並沒有這種表現，他隻是微微一愣，而後眼中就迸發出一抹精光。
“閣下……你是認真的嗎？”鴻鈞的聲音有點顫抖，情緒也極為複雜，期待之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仿佛這對他來說，不是厄難，而是一場機緣。
龍飛懵逼了，皺著眉看著鴻鈞。
鴻鈞這種反應，在他預料之外。
“你似乎很期待？”龍飛問道。
“不敢隱瞞，從我身合天道的那一刻開始，我無時不刻都想要脫離，這種永生，這種至高無上，更像是一個囚籠。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我的思維，我的人性，我的自我也在慢慢被同化，仿佛成為規則本身。”鴻鈞說道。
龍飛瞳孔一縮。
這特麽……本以為自己這麽做會讓鴻鈞為難，可此刻他才知道，他是真的想多了。
這哪裏是什麽為難，分明就是來送福利的。
鴻鈞等待了無數歲月，如今自己竟這麽陰差陽錯的將要將他給救出苦海！
而且，龍飛不懷疑鴻鈞這句話有假，他眼中的殷切和期待龍飛看在眼中，極為真切。
“這麽說的話，身合天道還是有危險的。”龍飛沉吟說道。
“對貧道來說，或許是磨難。但是對閣下來說，可能會是機緣。”鴻鈞忽然說道。
“怎麽說？”龍飛反問。
“我身合天道之後，偶爾會受到某種意誌的感召。但是我成為天道是有點取巧，所以麵對那一道意誌的召喚，我根本就不敢靠近。”
“但是閣下不同，閣下實力早已淩駕在天道之上，躋身大道，化身法則。所以，以你的實力，倒是可以去一探那意誌是一個什麽存在。”鴻鈞說道。
龍飛沉吟。
鴻鈞雖然是身合天道，但是就力量來說也等於是唯一境。
雖然跟自己還有些差距，但也不是易於之輩。
但越是如此，龍飛此時心中就越是好奇。
到底是什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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