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軒剛剛頓遁入大雨夜幕中的時候——
“轟!”
數道爆炸聲響起,寄寶閣這雅間中的一麵牆轟然炸裂開,數道身影飛速的破牆而出,帶著蓬勃的殺意。
為首的乃是一名中年人,手臂上同樣刺著青色花紋,顯然是執令門中人。而他的身後,還有三名同樣是執令門的弟子。
這四人朝著在場掃視了一眼。
剛才的戰鬥後留下的痕跡還清晰可見,空氣中甚至還有靈氣波動,正紊亂著沒來得及恢複。溫茂主仆二人的屍體還在抽搐著,很顯然是剛剛死去,殘留著餘溫。
“來晚了一步,給跑了!”
目睹到這一幕後,四人不約而同散發出恐怖的殺勢,匯聚在一起,如同驚濤駭浪般凶猛澎湃!
這四人中,最低階的竟然都是玄士!尤其是那中年人,更是早已到達玄士三重。
八字胡的中年人臉色有些鐵青難看,目光閃爍,望著溫茂的屍體一言不發,緊攥著拳頭。
恰逢這次他守護寄寶閣,卻出了這等岔子。
寄寶閣總管與仆人慘死在寄寶閣中!
這是他嚴重失職,明日執令門得到消息,定然要降罪於他,逃不了的了!
中年人哪裏想得到,在玄雲派中,竟然還有人敢打寄寶閣的主意,簡直是自尋死路,一時不妨,才被齊軒鑽了縫隙。
“好大的膽子!”中年人緊攥著拳頭,臉色鐵青,震喝而出,怒意難耐。
旁邊的一名玄士弟子查看了下空氣中的靈氣波動,望著打開的窗戶道:“執令。這個家夥是朝著那個方向走的,應該還沒走遠。咱們要不要追上去?”
“不必了!”中年人擺了擺手:“此人很明顯是有備而來,而且小心謹慎。咱們現在追上去未必能追到,反倒是惹出動靜,會讓玄雲派的弟子察覺我寄寶閣出了事,失了信譽那可是大事。日後,誰還敢來我寄寶閣寄售東西。”
“你們快去查探寄寶閣中有沒有玄兵寶物被盜。”中年人立刻吩咐道。
那幾名弟子迅速走出雅間,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又接連回來匯報:“回稟執令,沒有玄兵被盜。一件不少。而且禁製沒有絲毫被觸動的跡象。”
“嗯……”中年人似乎早已意料到這個結局。
他知道寄寶閣中存放玄兵玄甲、或者天材地寶的櫃台都是經過執令門中的玄士加持,連手設下的禁製,豈是那麽容易破開的?
縱然是他自己,沒有數個時辰的折騰,也休想撼動禁製。不過,這些供給侍女仆人們居住的地方和接待貴賓的雅間,是並沒有設下禁製,無需多此一舉。
讓中年人在意的是這弟子最後一句話。
“沒有絲毫被觸動的跡象?那麽說明,來者並不是衝著玄兵來的。而是衝著溫總管來的。”中年人幽幽看了一眼溫茂的屍體。
他身邊的弟子深以為然的點頭,憤憤的道:“這溫茂平日裏手腳不幹淨,仗著自己是總管,殺人奪寶的勾當做的不是一次兩次。現在仇家找上門來,也是他罪有應得。不過來者究竟是何人?我們從察覺到有人闖入寄寶閣到趕來,不過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
“能夠在一炷香之內滅殺煉氣境巔峰的溫茂,向來這個家夥一定是玄士以上,十有八九是內門中的弟子。”
“我已經知道這個來者,究竟是什麽身份了。”中年人目光幽幽的落在滿是劃痕的牆上,泛出一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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