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經秋入冬,哪裏還有人願意來他這裏受凍。
緊接著,鄰家幾家酒館唆使城中管事,強製收購楊老的酒館,楊老不忿,借口這是祖上基業,不願出售,幾經波折,那城中管事如何能容得下他,沒幾日便把他的酒館徹底拆了,他這才沒法子,隻好連夜出城,唯恐受害。
齊軒聞言,頓時大怒,“這算什麽管事?這般欺壓老弱?眼裏可還有王法?”
楊老聞言笑道:“王法?當今亂世,雪陽城地偏,王法又怎麽管的這裏?”
“老丈家裏可還有什麽人?”林鎮遠也是一陣慨歎,繼而又問道。
“老伴前些年走了,家中尚有一女,不過小女自幼頑劣,不在家做女紅,倒是喜歡舞刀弄槍,前些年去外麵了,隔段時間,經人捎些錢、帶點消息過來!”
“哦,”林鎮遠沒想到,這普通人家竟也有武道中人。
楊老又吃了幾片肉,喝了點酒,便起身,對齊軒、林鎮遠道:“兩位小哥,小老兒也看出來了,二位不似普通人,不過小老兒卻隻是個普通老漢,不曾想過那以武犯禁的事!”
頓了頓,他喝了口酒,繼續說道:“小老兒和兩位小哥,也算萍水相逢,有幾句話,便直說了!”
他看了兩人一眼,沒看出什麽異樣,這才說道:“自古以來,以武犯禁的人不在少數,他們所謂的行俠仗義,小老兒沒有看到多少,倒是聽說過不少恃強淩弱的人!”
“天地之間,有雄鷹遨遊幾天,也有螻蟻苟且偷生,不同的人,便有不同的生活,不能說苟且偷生的螻蟻便不快活,也不能說俯視天下的雄鷹便真的一世無憂!隻有了解自己需要什麽,才能有一條明確的路去走,不論最後結局如何?”
“隻要這條路沒錯,那麽這一生無悔,就足夠了!”
“怕隻怕,人在選擇的過程中忘記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麽!這樣的人,和行屍走肉又有何分別?”
楊老站起身來,伸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又在衣服上抹了一把,拿起酒葫蘆,便告辭道:“叨擾兩位小哥了,之前小老兒那番話,二位權當一笑!好了,小老兒走了!”
說罷,頭也不回,便徑直走了!
林鎮遠看著齊軒,半晌,才道:“齊軒,你想要什麽?”
齊軒倒是不假思索道:“一世無憂!就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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