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穿戴好之後,坐在臥室裏任由等候已久的兩個化妝師對我一陣拾掇。 有個女人對著我的臉一直拍粉,剛睡醒就猛吸入大把的粉麵,我有些氣憤地別開臉說,“不需要那麽多粉!” 她根本沒搭理我,往門口看了一眼,我這才看到整整一天沒見的金慕淵,他穿著很正式的西服,頭發打理地一絲不苟,俊眉朗目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就那樣倚著門,姿態閑適,聲音不鹹不淡地說,“聽她的。” 我皺著眉頭不說話了。 那個女人興高采烈地又往我的臉上拍粉,金慕淵的聲音又響了起來,“susan,我說,聽她的,你是聽不懂?” 我瞪大眼看著他,原來他那個她字指的是我。 心裏突然流了蜜一樣甜。 可我知道,這在他看來不過是一件小事。 微不足道到他不會在意。 那個女人聽到金慕淵的話,立馬對我恭敬了起來,梳頭發的動作都輕柔了許多。 一切收拾好以後,我照著鏡子,才發現化妝師的技藝高超。 我明顯看到金慕淵看向我那一刻,眼底轉瞬即逝的一抹驚豔。 我提出的形婚,不辦婚禮隻領證,金慕淵很爽快地同意了。 那爽快勁讓我不禁深思他到底懂不懂形婚的含義。 民政局裏很冷清,比金慕淵的公寓大好幾倍的場地裏,隻有我們這一對。 剛走了兩步,身後的金慕淵長臂一撈把我攬到懷裏,我僵硬著身體目不斜視,他斜了我一眼,貼著我的臉說,“不會笑麽?” 我笑了一個。 他看著我,過了一會說,“好假。”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眼裏晦暗不明,有發火的前兆,卻被他極好地壓了下去。 過來接待我們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讓我們填完資料去拍照。 我填資料的時候問了句,“怎麽就我們,現在結婚的人很少麽?” 沒人回答我。 我看了看氛圍,感覺有點莫名其妙。&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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