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領證(3/3)

的弱女子,有什麽資本和商會會長的女兒抗衡。    而商會會長又怎麽舍得拿自己的女兒當備用。    顯而易見,我們中有一人在撒謊。    可李浩的關注點並不在這,他突然說,“是金慕淵對麽?嗬嗬,你念了那麽久的人,我居然那麽傻的沒認出來。”    我徹底愣住。    隻聽他自嘲的聲音像是控訴般哀怨,“你還是喜歡他吧,就算我花整整兩年的時間陪在你身邊,都比不上兩年前你們相處的那一個月!”    我印象中的李浩一直寬容大度,遇挫隻會找自身原因,現在他這句話讓我無端心酸,“李浩...”    “蘇燃,我隻希望你能幸福。我...”    電話突然被掛斷,那幾乎呢喃的字像一聲歎息滑進耳膜,震的心髒一跳。    人這輩子最難忘的是兩種人。    一個是初戀,一個是奪走初夜的人。    李浩不屬於這兩種之一,可我卻永遠不會忘記他。    在我崩潰地在死亡線上徘徊的時候,是這個人用溫暖的光芒照亮我內心的黑洞,讓我留有活下去的希望。    和他相處的兩年七百三十個日夜裏,我們像情侶一樣手牽手,逛街看電影,像朋友一樣聊喜歡的話題,像親人一樣互相關懷對方的身體健康。    我有時候經常懊惱,明明就比金慕淵多了七百個日夜,可為什麽,為什麽就不能愛上他呢。    可當這次金慕淵出現那一刹,我就明白了,有些人,一旦在你心裏紮了根,那麽那地方就隻屬於他的領地,他一個人的領土。    ——    金慕淵帶著我從民政局剛出來,就看到四麵八方湧來的記者。    我戴上鴨舌帽,捂著口鼻,盡可能彎腰壓低靠在金慕淵懷裏。    像是早就做好準備一般,金慕淵護著我,身前湧出一群保鏢控製著道路,麵對眾多記者的問題,金慕淵不作任何發言,他動作謹慎地把我送到副駕駛座上,然後繞到一邊上了車。    我們非常默契地沒有對記者的到來做出任何解釋。    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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