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是他。 因為要害我的人,是他的親生爸爸。 金慕淵前腳剛走,門外就來了兩個人抬了徐來就走,又留下一個人帶著裝修師傅過來裝新門。 我像個場外看戲的,一動不動。 夜涼如水,我瑟縮在地,好冷。 —— 峽市是沒有秋天的。 春夏一過,就迎接冬天。 所以,夏天就格外的漫長。 三四月份即使是春天的尾巴,卻依舊冒出燥熱的氣息。 悶熱禁錮人的思想,燥熱困頓人的神經。 我把公寓的角角落落都打掃了一遍,空調溫度開的極低,一旦沒有其他聲音,整個空間就蕩漾著太冷清太空蕩太壓抑,活像個冷宮。 我心裏的黑洞越來越大,然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來了。 我收到了一份快遞。 那天醫院裏的陌生女助理遞過來的,說是在門口放著,想幫我打開的時候我拒絕了。 即便同樣是助理,又是同為女性,我對替換徐來的她沒有半分好感,也就沒有問過她的名字。 我避開她的手,抱著盒子就走,我想自己打開。 包裝仿照的是快遞,可沒有寄件人,沒有發貨地址,沒有寄件人的任何聯係方式。 有的隻有收貨人一欄,蘇燃,我的名字。手寫的,字體規矩工整。 我猶豫著打開了。 盒子很輕,排除了炸彈,蜈蚣蛇雞血狗血一係列的猜測。 打開那一刹那,我聽到自己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氣。 女助理看我臉色不對,趕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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