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一直想安樂死,是我說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拖了那麽久,他肯定很疼,可他沒有皺眉,對我一句怨言都沒有…” 她小聲抽噎著。 我心裏突然湧起一股哀涼。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然後,門突然被打開,徐來一張剛正不阿的臉皺巴巴的,“讓她進來睡吧。” 我這才發現林歡趴在我身上睡著了。 這麽一晚,我這張病床躺過兩個人。 徐來找了新的床單放在桌旁,預備著我晚上換新的,我看到他這個小動作真想笑。 後來我和徐來小聲的聊天,一直到天亮。 —— 一個人很容易打發時間,我把徐來打發出去買早餐後,就在窗台邊玩遊戲。 蕭啟睿定時過來看看我的情況,聽到我說不去看腦科的時候冷哼了一聲,“自己的身體自己作,沒人為你買單。” 他的態度自從昨晚開始就變得很微妙。 可能很多男人都有一樣的想法,就是看到有夫之婦,擁抱別的男人,在他們眼裏就是出軌。 倒是看到林歡躺在我床上的時候,眉毛一挑,“師妹?她怎麽…” 本來打算關心的問候轉到我臉上時,突地頓住。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林歡口中的不近女色的分分鍾甩你一臉冷豔高貴的傲嬌的師兄就是他。 兩人同校同係同師又同院化身同事,偏偏兩人之間從未產生過類似愛情的火花,倒是林歡以前為了擺脫相親對象讓這師兄跑了一次龍套,害得林母一致錯認蕭啟睿為準女婿,倒是不再推女兒去相親了。 我不以為意,輕聲說,“她沒事。” 蕭啟睿掃了我一眼,傲嬌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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