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說起這天時,林歡感慨:看在他那麽愛我的份上,我才妥協的,誰叫我那麽善良……我和柳小夏很給麵子的吐了她口水。 我把玩著手裏的錄音筆,心想,如果我不打開,如果我不打開,如果,我不敢……打開。 我有預感,打開了之後,不論聽到什麽,都是我無法承受的。 我懷著鴕鳥心理把它扔進了抽屜。 中午吃飯時,突然想起隔壁那個病人。 好像沒有家屬,醫生還囑咐不能吃飯。 我猶豫著敲開了他的門,他依舊躺在那,安安靜靜的,隻有一雙羽扇的睫毛眨動著,忽閃忽閃的襯著那雙黑亮的眼睛攝人心魄般勾人。 我覺得這個男人長得比女人還漂亮。 他看到我就翹起嘴角,理所當然地發出指令,“我想喝水。” 我給他倒了杯水。 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相處模式活像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我很高興,你來看我。”他說著,嘴角勾起唇形上揚,那張病態而蒼白的臉就透著幾分紅,實在秀色可餐。 “不是,吃飯的時候想起來,你好像還不能吃飯,就過來看看。” 病床周圍沒有鮮花,沒有水果。一個動了手術的人怎麽會沒人看望,我猶疑著沒有出聲問他。 他笑笑,“當然不能吃飯,因為不能排泄。” “啊?” 我愣住。 這什麽病,還不能排泄。那不得憋死啊。 如果昏迷還可以,有意識的睜著眼不能上廁所得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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