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醫院附近都是些小餐館,我們隨便進了家川菜館,靠窗而坐。 他極少在我麵前抽煙,他叼著煙的姿態慵懶閑適,抖煙蒂的動作也優雅流暢。 唯有他的眼睛,像蒙了霧一樣,看不清。 “有事要說?” 總覺得出來吃飯是假,有事跟我說才是真。 正好,我希望就那天秦安雅結婚典禮的事情,一並說了,也好解決掉心頭的不堪。 聽到我開口問,他把煙掐掉,定定的看著我。 “蘇燃,你兩年前流掉的孩子是誰的?” 砰! “啊!小心!”剛端著菜過來的服務員被我突然站起來的舉動嚇得盤子脫了手。 刺耳的碎瓷聲摔進耳膜,地上一片狼藉,服務員連忙道歉,找了人來拖地。 我氣的渾身發抖,死死咬著牙,看著眼前的男人輕描淡寫的問,“是肖全的?” 我以為,兩年前,我們就該熟悉彼此,卻不料,他隻是熟悉如何傷我,如何傷我更徹底。 我端起桌上的冰水朝他臉上潑了過去。 之所以能和柳小夏,林歡成為三個火槍手,是因為我們都是囂張跋扈自帶火藥的人。 兩年前的我性格跋扈,膽大妄為。可認識他那一個月,父親出事,加上我被綁架之後對他又愛又怕,短短一個月把自己的棱角徹底磨平,從不敢惹他生氣。 現在,這一杯冰水,潑的好像是我自己,讓我比兩年前還要清醒。如果可以,我真想打他一頓! 在我轉身要走時,他突然捏住我的胳膊,力道大的我幾乎下一秒就要崩潰的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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