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更歡了,“哈哈,是因為你從那邊過來,那邊不是照b超嘛,除了懷孕的人去還有誰去?哈哈,怪不得說一孕傻三年,原來這話是有依據的...哈哈!” 我:“......” 她突然捂著肚子痛呼一聲,嚇了我一跳,“喂,你怎麽了?!要生了?!” 看她沒說話,我立馬高聲喊道,“醫生!護士!這裏有人要生了!快點!!” 遠處那個男人立馬奔過來,我朝他揮手,“你快叫醫生!” 剛回頭看一眼這個女人,隻看到她拍拍胸脯,“嚇死我了,這孩子這一腳踢得我差點元神出竅...對了,你剛喊醫生幹嘛,誰要生了?” 我:“.......” 看我要走,她立馬起身,那速度快的我都不敢動彈,隻能看著她牽起我的手放在她肚子上,“感受到了嗎,孩子在踢我。我剛剛在開你玩笑,孩子在教育我,這是不對的。哈哈,孩子是有意識的,不論父母對他說什麽都能聽得到,也不論父母為他做了多少,他都能感受到...” 那個男人跑到這邊就看到這一幕,立馬拉過女人,“怎麽樣?沒事吧?嚇死我了!” 等他把他媳婦裏裏外外檢查一遍,才好像剛看到我一樣跟我打招呼。 “節哀順變。” 我摸了摸手臂上的孝布,點了點頭,最後和那個女人說了聲,“有緣再見。” 離開的步伐有些混亂,就像舞台上散場的觀眾,雜亂的步子,錯亂的思緒。 我回去的路上,在小區門口看到了金慕淵。 這次開的車倒是換的穩當的寶馬。我記得他向來鍾愛賓利,一輛小黑開了很多年。 “有事?” 我也不停步,隻是問候了一句就繼續往家裏走。&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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