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還打趣說,“外麵那個是你男朋友?長得好帥的,你沒來之前,他站在那就有好多小護士搭訕了…” 我不知道這護士是缺根弦還是哪根筋搭錯了,我來這裏做人流,她還要跟我說我男人有多麽受歡迎,這時候不應該痛斥那個男人繼而安慰我嗎? 我隻好麵部抽動一下擠出笑,“那不是我男朋友。” 護士“啊!”的一聲,“果然!我就說嘛,哪有那麽帥的人過來陪女人打胎的!他是你什麽人啊?叫什麽名啊?” 我齜出一排細白的牙齒,“他是我老公。” 護士:“……” 在她尷尬的沉默中,我很清靜的換上了藍色手術服。 換好後,護士指著我的腿說,“內褲脫掉。” 在我一副“你丫公報私仇小心我投訴你”的眼神中,護士無奈地扶額,“算了,到那脫也一樣。” 出去的時候,金慕淵依舊站在那,微微後倚在台上,姿勢閑適雅態。 碰巧有個小護士上前找他搭話,他抬起黑眸冷冷一瞥,“滾開。” 那一瞬間,周身氣壓極低,小護士嚇的一縮肩膀跑了。 一步一步,我從他麵前慢慢走過。 他看著別處。 我看著地麵。 我們隻有兩米的距離。 然後,變成三米,五米,五十米。 最後,隔了整整一個走廊的距離。 我在手術室外簽了手術同意書。 遞給我的護士好心的問我,“就你一個人,沒人陪你?” 我咬著唇,“對,就我一個人。” 落筆那一刻,心髒狠狠一抽,痛的我差點把紙戳破。 是他害死了我爸。 是他。 我怎麽可以生下他的孩子。 更何況,他愛著秦安雅。 有人說,喜歡一個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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