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明明他對我和我的家人有那麽多的照顧,可我這一瞬間能想出來的隻有一兩條。 而隻要想到金慕淵,兩年前有關於他的所有記憶就會被調動起來。 在腦海裏拚湊成圖,一幅幅從眼前掠過。 我弟搖搖頭,“姐,就衝他留下這個孩子,衝他替咱爸戴孝布,衝他對你好,他都值得我叫他一聲姐夫。” “停!你不懂,就別說。” 如果我告訴我弟,爸的死是金慕淵間接造成的,他還會這樣心平氣和的叫他姐夫嗎? 還有,他從哪看出金慕淵對我好? 我被秦家的司機開車撞了出車禍躺在醫院的時候,他在哪裏? 秦安雅結婚典禮上,照片一出,我被推上浪口,而他,去救秦安雅,這就是對我好? 我在洗手間洗了好久,直到身上不再有密密麻麻的屬於金慕淵的味道,才裹著浴巾出來。 鏡子裏的女人,濕漉漉的黑直長發下,一張巴掌大的臉,落山眉下卷而翹的睫毛,一雙瞳仁極黑的眼珠,小巧的鼻子下一張微微勾起的唇。 我的長相在三個火槍手裏不算出眾。 金慕淵兩年前說過,我隻有這雙眼睛最好看。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這句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已經是極高的讚賞。 我輕輕摸著肚子,直到今天躺在手術台上那一刻,我才有了懷孕的真實感,那台機器差一點就要從我的身體裏把孩子抽走。 我低頭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孩子,不論你是男孩還是女孩,媽媽會保護你。不會不要你。” 即便他來的不是時候,可我既然選擇留下,那就會做好一個媽媽。 不會再像上一次那樣。 困頓的思路終於明朗,我抬頭看向鏡子。 那些傷害過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金慕淵,秦安雅。 我們再會。 —— 早上出門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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