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林歡的車開出來,麵試完之後還給她。 走在街上路過一家唱著“愛我你就大聲說”的連鎖理發店。 鬼使神差的,徘徊了一圈還是走了進去。 金慕淵尤愛長發,純黑色的長發。 我進去隨便指了個染著一頭奶奶灰的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孩子,然後往鏡子前一坐。 就一個字。 剪。 就一個要求。 短。 “小哥,剪短的意思不是剪發梢,而是——”看小哥磨嘰半天就剪了不到三厘米,我實在忍不住親自拿過剪刀,哢嚓一下剪到臉頰,“喏,照著這樣剪。” “美女,剪這麽長啊?” 他一說話,嗓門大的跟門口的音響一樣,霎時間,店內所有客人都看向我,堪比聚光燈的目光把我渾身上下射了個底朝天。 歎息聲此起彼伏。 披肩的長發被剪了一大節,地上躺著的斷發長的可以繞椅子一圈。 我朝鏡子裏的自己笑了笑,“我要再短一點。” 斷了我對他的愛。 “美女,這個發型非常適合你的臉型,你等下,我們這邊待會幫你拍張照,圖冊上的模特都沒你好看!” 選了那個發型之後沒想到又燙又染的折騰了倆個多小時,好在效果不錯。 我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好啊。” 本來就是不正常的失憶的蘇燃做出來的事,沒想到以後正常的蘇燃,還要為此付出代價。 我本來就是為了麵試搭配的正裝,配上這個發型,時尚之餘又添了幾分嫵媚。 理發小哥也不會拍照,不論我怎麽擺造型,他都是哢哢哢一路拍,一個勁說好。 後來,他給我看相機裏的照片。 這樣的蘇燃,我也是第一次見。 亞麻色的卷發,配著小巧的臉,那雙墨色的瞳仁隻消帶著笑意,就漾出靈動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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