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僅僅是知道錯怪了金慕淵,我就不可抑製的整個人脫力般放鬆下來。 我甚至有個預感,那個錄音筆,會不會是造假的? 可我現在是個失憶的人,如果現在去追問金慕淵,隻會暴露我假失憶這件事,隻能作罷。 那我到底下一步該怎麽辦。 竟然,沒有一個人,可以讓我相信。 我苦澀的笑了笑。 既然已經選擇回來,那我就不能倒下。 我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 在柳小夏的表哥的幫助下,我還見到了開車撞我的那個司機,他臉上都是淤青,眼底烏青一片,戴著手銬隔著透明玻璃看著我。 我拿起聽筒問他,“你為什麽要開車撞我?” 他沒有動作,一旁的獄警把聽筒拿下來放到他耳邊,他就用手抓著。 我又問了一遍,隻看到隔著玻璃的他靜靜聽著,眼睛裏沒有丁點波瀾。 不知道是受審時被打的還是被監獄的頭頭打壓的,整個人行屍走肉般沒有一絲生氣。 我問了好幾個問題,他都隻是靜靜聽,沒有一句回答。 最後,我問他,“是不是秦安雅指使你撞我的?” 他連最基本的條件反射都沒有,像是大腦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一樣,目光呆滯,沒有半點反應。 我挫敗的放下手裏的話筒,怪不得。 怪不得要見他的時候,獄警說見了也沒用。 怪不得隻知道是秦家的司機,卻問不出什麽。 原來這個人已經廢了。 我喃喃道,“難不成真的是金慕淵他爸想害我?” 不可能,我跟他是第一次見麵,又沒有深仇大恨,不過是嫁到他們家罷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轉過身那一刹,身後的那個司機眼珠子動了動,幹裂的唇瓣也劇烈抖動想說些什麽,可看守他的人隻注視著外麵。 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頂端的攝像頭犀利的泛著紅色的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