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盯著我的新發型看。 兩年前我見過的他的床伴幾乎都是黑長直,清一色的清純女人。 現在看到我這個發型,可能內心很排斥,可他沒有說一句點評。 被我弟的事情擾亂了所有思緒,我無心去想別的。 酒吧裏白天沒什麽人,可裏麵依舊昏黃迷蒙的燈光,吧台前三三兩兩坐著幾個男人,一臉的泥醉。 兩個男孩子回頭看著我被金慕淵抱在懷裏,表情很是懵逼,好在不影響他們帶路,連說明帶解釋的將我弟被帶去那個包廂的所有過程給講了。 他們幾個昨天晚上並沒有出來通宵,而是在早上我弟說要回去的時候才想起出來喝一杯。 說是喝一個小時就回去,我弟出了趟洗手間回來就被人盯上了,那個魁梧高大的男人找到我弟的包廂,直接提著我弟就走,兩個男孩子想動手幫忙,錯開眼一看,包廂外還站了四個保鏢。 然後就是報警,警察來了也解決不了。 後來發現我弟的手機落在包廂裏了,電話一直在響。 再然後就是我打電話的事了。 我聽完隻能沉默思考應對策略,如果連警察也不能處理。 那麽,那麽,隻能靠... 我抬起頭看著金慕淵,他穩穩的抱著我,光潔的下巴上沒有一點青茬,棱角分明的臉上劍眉微蹙。 可能是發覺我在看他,他慢慢低下頭看著我。 漆黑的眸子深沉如潭。 我也沒說話,隻是雙手無意識的緊緊抓住他的袖子。 如果隻能靠他。 求他又何妨。 他就這樣一路抱著我,一直到酒吧最大的一個包廂門口前停下。 門口站著四個男人,穿著打扮像英國的管家一樣,紳士,有品味,甚至各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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