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到後來,和他滾過床單的第二天晚上,他打電話讓我到酒吧那一次。 印象最是深刻。 我是足足睡了一天,連飯都沒吃就去了。 走路的時候,下身的疼痛依舊提醒著我殘酷的現實。 燈紅酒綠的吧台,酒氣香水味混合的長廊,歌聲笑聲,人聲鼎沸的舞池。 我推開包廂進去那一刹,突然有種世外兩重天的感覺。 相比較外麵的熱火朝天,包廂裏非常安靜。 他就躺在黑皮沙發上,昏暗的燈打在他犀利的輪廓上,線條硬朗,鼻梁到唇的弧度微微仰著格外好看。 “昨天我睡的人是你?”他輕輕睜開眼,聲音低沉惑人。 我握緊拳頭,不置可否。 他突然坐起身,上半身的襯衫大開,露出壁壘般結實的胸膛,胸前粉紅交錯的曖昧痕跡一覽無遺。 昨晚剛和我滾完床單,今天白天又和別的女人... 是種馬麽,也不怕精盡人亡。 “既然這樣,你想要什麽?” 他捏著眉心靜靜看著我,包廂內安靜了一瞬,他突地赤腳走了下來,停在我跟前,眸子漆黑如墨,我抬頭看去,隻看到他眼裏那個小小的憤怒的不甘的我。 我想讓他保我們全家,可這種感覺就像是我陪他睡了一夜所換取的報酬一樣,讓我覺得惡心。 他輕輕笑了,離的近可以聽到他喉嚨裏的清晰的笑聲,“看樣子,第一次的感受很不美好——”他低下頭,薄唇貼近我的耳垂,呼出的熱氣讓我無端顫栗,“那,要不要再來一次?” 我憤怒的一把推開他,“你!你!無恥!!下流!!不對,你是不要臉!!齷齪!禽獸!秒男!” 從林歡那學到的很多詞語就那樣清晰而準確的吐了出來,最後兩個字的聲音特別大,回蕩在空曠寂靜的包廂裏顯得特別驚悚。 “秒男?”他一把掐住我的肩膀,漆黑的眸子映著火花,“信不信我在這就辦了你?!” 我脖子一梗,“信!哪能不信!你就是見到母豬都能硬!” 他喉嚨裏發出一聲悶笑,“你,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這人醬油蘇的小說看多了吧,不然怎麽會說出這麽又蘇又老梗的台詞。 “金先生,糟糕的床技,體驗一次就夠了。”扯了扯嘴角,我懷揣一顆膽寒的心,迎向他湧著風暴的冷眸,“我想要的條件就一個,保我們蘇家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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