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我穿著睡衣去開的門。 門外的他依舊穿著西服,墨藍色的西服,雪白的襯衫,紐扣扣到脖子,頭發半濕。 給他打電話那會,他應該是剛洗完澡。 他就是這樣的人,發生再大的事,他都要穿得整整齊齊的出門。 他的字典裏沒有:衣冠不整。四個字。 我靠在門上,他看著我。 半晌,他說,“要麽搬到我那去住,要麽讓徐來每天接你下班。” 我覺得這筆交易不劃算。 於是我說,“要麽你搬到我家來住,要麽你每天過來接我下班。” 金慕淵走近了垂下眸子看我,我可以看到他細密的睫毛垂下的陰影,以及那雙暗沉的眸子裏驚濤駭浪般卷著莫名的風暴。 他經常處在上位,所以慣好發號施令。 卻不知,這樣一種被動局麵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表情除了些微的訝異,倒出現另一種趣味。 金慕淵知道我在跟他談條件。 我現在唯一能跟他談條件的就是孩子。 雖然我不明白他留下孩子的原因是不是我想的那樣,但隻要我有籌碼,我希望我能處於主動,而不是被動。 那樣,隻有等死的份。 “金慕淵,我知道有人跟蹤我,我不是指你。”我看著他,內心前所未有的平靜,“我隻想知道,是誰,不希望我好過。” 我甚至笑了,臉上的弧度是我對著鏡子練習了許多遍的。 友善卻疏離的笑,“而你,又為什麽不希望我知道。” 這個晚上,我看到金慕淵很多表情,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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