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回應,僅僅是唇碰了下,我就退了開來。 淺淺的吻。 能感覺他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從來都是他去主動索吻的吧。 他深沉如潭的眸子鎖住我的臉,“你剛說什麽?” 我翹著唇笑了,“我是你老婆,你記住了。” 那群隱在暗處的保鏢們看的夠清楚了吧。 我既然是這位爺的老婆,理所當然的,他們也有保護我的責任。 我不要口頭保障。 我要看到實際結果。 我不怕死。 我隻是怕死的不明不白。 金慕淵掏出口袋裏的銀質香煙放在指尖轉著,然後抬頭看著我說,“我知道。” 我知道。 他明白我的意思。 我走進公司的時候朝他擺了擺手。 背影瀟灑,毫不留戀。 我想我越來越適合扮演失憶的蘇燃。 一心一意,隻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裏,沒有金慕淵。 所以,我在努力。 —— 上班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起因是這樣的。 範總監讓我送文件上去給邢總的時候,我猛然想起昨天那把傘...好像被我丟在酒吧某個角落了。 我猶豫著問了句,“能不能讓月月送去?” 範總監拿筆的手頓了,“你認識邢總?” 我立馬搖頭。 “那就你送去吧。”範總監說,“給邢總的助理也一樣的。” 我頓時臉上一喜。 抱著文件上去了。 等到了頂層後,助理跟我說邢總正在會客,我趕緊把文件遞過去,“沒事,你幫我轉交給邢總也是一樣的。” 說完我就迫不及待的溜到電梯門口按了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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